易居文学 > 玄幻小说 > 盲婚 > 第4章 不想离婚?

白喻玲听到了,进入客厅,暗中扯住司简溪。
司遇行给钱,你也真拿?
司家给她的已经够多了的。
白喻玲看了姜荷,“简溪怀有身孕,脾气反常,你多让让。”
看似为司简溪的刁钻表示歉意,实则在指责她不懂事,跟个孕妇计较。
“我重做。”
姜荷眼下那股憋闷,端了菜进厨房。
她重新做了一遍,再端出来。
一模一样的食材,司简溪却一脸满足,“这味道才对!”
无非就是想折腾她。
姜荷懒得点破,就当照顾胎儿积福了。
午餐时,她照常站在司遇行身边伺候着。
白喻玲看了她,“今天你辛苦,坐下吧,特地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东安鸡!”
司遇行却将那束花推到了她站的位置。
很显然,不乐意她坐下吃饭。
从进门第一天,司遇行就不让她上桌。
姜荷本就没打算坐,只是诧异白喻玲怎么突然这么好。
低头看了那束花,好像明白了。
白喻玲想试探试探司遇行如今对她的态度。
约定的离婚马上到了,白喻玲难道还担心司遇行喜欢上她吗?
看到司遇行的态度,白喻玲看起来肉眼可见的心情好,听司简溪聊着最近的趣事。
离婚协议就放在包里,姜荷准备跟他们说这个事。
反正是当初双方明明白白约定的事,司遇行对她的态度也摆在这里,速战速决的好。
看白喻玲和司简溪闲聊空隙,姜荷开口:“妈,协议我已经弄好了……”
白喻玲和司简溪聊得高兴,都不想搭理她。
“什么协议。”很随口。
姜荷张口,“离婚协议”四个字还没说出来,白喻玲像是猛地记起来,突然打断:
“饭后再说,你去给简溪盛碗汤。”
等姜荷进了厨房,白喻玲看了看司遇行。
司遇行听到姜荷说‘协议’了,但他向来不觉得她能有什么正经事,不关心。
白喻玲又看了看司遇行,得把他支开。
“遇行,今天简溪要产检,你陪她去?”
司遇行今天无事,并不多问,直接应下了。
白喻玲松了一口气。
饭后。
司遇行去换衣服。
姜荷不知道他要出门,收拾完厨房上去时,他已经穿戴完毕。
她一进门,他递过来一张银行卡,声音冷淡:
“不限额。”
姜荷低眉看了一眼,是黑卡,为了司简溪他是真舍得。
但她没接。
“不用,确实是顺手的事,反正照顾你也不剩多久了。”
说这话时,姜荷心里难免的落寞。
司遇行眉心凛冽,“你在诅咒谁。”
声音沉沉,看起来一贯的慢条斯理,却一瞬不瞬‘盯’着她。
拙劣的欲擒故纵。
真是太纵着她了,什么话都敢说?
姜荷没想到他脑回路这么极端,“我是说,你的眼睛……快好了。”
一旦痊愈,他估计恨不得她原地消失,一眼都不想看到这么丑陋的她。
司遇行微顿,像是不知道这个事。
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世界,又难免生出一些期待。
就像昨晚某一瞬的念头:她的声音极好听,长相呢?
这个问题,司遇行问过一次曾屹,曾屹说“我觉得好看,但每个人审美都不一样。”
后来他没再问过,问多了倒显得他轻浮。
“多久?”他问。
姜荷狐疑,“一个月。”
他是忘了吗?婚前他们给她的时间就是三年。
“那就用到痊愈那天。”司遇行随手将卡片扔到沙发上,“算你有功。”
姜荷本想跟他谈离婚协议的事,没来得及张口,他身高腿长,已经没影了。
低头静静看了那张银行卡,没动,转身去收拾了私人物品。
又一次看到了他的那枚戒指。
一看就很贵很贵,钻石的火彩极其亮眼,那才是爱的模样。
可他从未送过她任何东西。
爱与不爱,高下立现。
她呢?
没落下过任何一个重要节日,给他的礼物几乎要挂满整个柜子。
她关上柜门,终究是自己一件件亲手打磨出来的,不舍得毁掉。
很累,她想在沙发上歇会儿。
她坐下,沙发深陷变形,银行卡正好无声顺着加大的缝隙滑了下去。
眼睛刚闭上,白喻玲叫姜荷下去。
她这才知道,司遇行陪司简溪去产检了。
姜荷心口微缩,面上平静,“妈,您找我。”
白喻玲瞥她一眼,“不是你有事跟我说?”
她这才去拿了早上带回来的离婚协议,递给白喻玲。
白喻玲看了一遍,竟然没隐藏条款,挑眉看了她,“真不要资产?”
“我从来就不图钱。”姜荷淡声。
白喻玲心底轻哼,说的好像当初没给?也没见她拒绝!
白喻玲也不废话:“行。”
“但签字的事,我会跟遇行谈,你别烦他,他最近心思在简溪母子身上。”
姜荷空洞的‘嗯’了声。
白喻玲有些发愁,因为离婚这事,其实他们一直瞒着司遇行。
司遇行根本不知道这个约定。
是白喻玲看不上姜荷,形象太差,有损姜家名声。
她就只想利用姜荷治好司遇行就赶紧离。
可司遇行重情义,白喻玲怕他不答应,得想斟酌好怎么跟他谈,所以饭桌上没让提。
从他晚饭对姜荷的态度,倒不像会反对,晚上找个时间吧。

傍晚,产检完的司简溪是哭着回来的。
姜荷见她半个身子依偎在司遇行怀里,眼睛通红,时不时抽泣。
白喻玲紧张的赶紧迎出去,“怎么了这是?”
司遇行面色阴沉,看得出整条路上都压着脾气。
这会儿才一句:“早劝过你,郑飞学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白喻玲一听,估计是女婿又干了什么混蛋事,眼看着司简溪哭得厉害起来。
赶紧道:“少说两句,先进屋。”
司简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进客厅那一截是司遇行抱进去的。
姜荷就在一旁给司遇行当眼睛。
司简溪被放在沙发上,抓着司遇行的手臂不松,又见到姜荷。
那种嫉妒和烦心止不住的涌上来。
口不择言似的说了句:“遇行哥,我要是离了婚,你也离,让孩子喊你爸爸怎么样?”
“这样郑家就不敢欺负他了。”
姜荷被雷得惊住。
刚刚看司简溪哭得那么狼狈,她还以为是畸形胎一类,甚至有点替孩子难过。
结果?
这么大逆不道的话,司遇行却丝毫不恼,“离婚不是赶集,还兴拼单。”
又道:“司家人不离婚,丧偶可以。”
那话阴凉凉,听着是对郑飞学的极度不满。
但在姜荷听来,后颈子骤然发凉。
“至于孩子,你放在司家养也无妨,你嫂子会照顾得很好。”
姜荷:……
白喻玲和司简溪无声的对了个眼神。
意识到什么。
司遇行似乎,不想离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