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玄幻小说 > 盲婚 > 第10章 掌心炙热

“先让医生过来看行吗?也许不是过敏。”
姜荷看着司遇行冷漠的脸,还是道:“我没有碰过猫。”
白喻玲一听,火大。
“现在重点是猫毛吗?是简溪摔了!”
“到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无不无辜,一点不担心孩子!”
姜荷不是不担心,只是觉得这两件事并不冲突。
司遇行终于开口,确实声音很淡的一句:
“尽快把猫处理了。”
姜荷怔怔的,没想到他只这样一句。
睡睡在紫垠庄园养了三年,就因为司简溪,就容不下它了吗?
她满脸艰难,“可是我在这里,睡睡没地方去。”
睡睡是她从十岁,在大伯家就开始养的猫。
后来林婉清把她接去,姜荷把睡睡也带了过去,一直养在老师家。
老师重病后家里不能再养猫,姜荷又带到了司家。
她这些年没跟睡睡分开过,对她来说,那不只是一只宠物猫,更像她的灵魂挚友。
姜荷没办法不管它。
司遇行依旧冷淡的语调,“想让郑飞学指控你谋杀亲子?”
他是半点不想被姓郑的有任何牵扯。
姜荷震惊的看向他。
‘谋杀’这样的罪名他竟然轻描淡写的就扣在了她头上?
明明司简溪从不去后院,猫也从不过来,紫垠庄园上千平,明明可以相安无事。
哦,是她忘了,司简溪在他这里的地位至高无尚。
从司简溪怀孕开始,他就对她处处挑刺。
她刚刚竟然还奢望他能替她说话?
姜荷一下失去了所有争取的力气。
他对她,到底还能无情到什么地步?
这样也好。
“知道了,我会想办法。”姜荷最终轻轻一句。
白喻玲脸色好了点。
但司简溪相反,感觉又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她这忍耐的本事是真行!一句都不吵?
后来家庭医生来了。
司简溪接受了仔仔细细的检查,最后结论:她进厨房碰过南瓜尖,浆汁引起皮肤发痒。
索性,司简溪没摔伤,也没破皮。胎儿也很健康,没有异常。
但是没有人说那只猫可以继续留下,谁都没提。
晚上,姜荷去后院陪睡睡玩了会儿逗猫球,睡睡算是高龄了,但依旧灵活的上蹿下跳。
回别墅前,她看了一下手机。
昨天司遇行提到姜允棠,她特地问了大伯家那边,看姜允棠是不是回来了。
大伯家说没有的事。
那应该是司遇行弄错了,或者说是跟司遇行说这事的人弄错了。
毕竟婚后她从未露过面,别人上哪知道她是什么样?
看来着急让她离婚的人真不少。
回到别墅时,家里人基本都回房休息了。
姜荷走到侧卧,发现门拧不开。
曾屹住二楼拐角原本的储物室,听到动静打开门。
“太太,侧卧中央空调坏了,司总让我告诉您一声,回主卧睡。”
姜荷点了下头。
主卧很安静,姜荷没发出什么声音,她准备睡沙发。
“眼药水放哪了?”男人的声音突然从那边传来。
姜荷这才看到司遇行竟然没睡,已经坐了起来。
她心里再不舒服,嫁进来的条件是让司遇行痊愈,不能撂挑子。
从抽屉拿了眼药水出来,问他,“有不舒服吗?”
司遇行没搭腔,只是倚回床头,做好了让她滴药的准备。
姜荷也没再问。
她跪到床头,一手撑着他的眼睑,一手滴药,这已经是很日常不过的事。
可今晚司遇行刚洗完澡,上身竟什么都没穿。
随着他的呼吸,姜荷能清晰的看到胸口遒劲的肌肉轻微起伏。
前天晚上他在她上方发力的模样猛然撞进脑海。
姜荷手抖了一下,药水滴到了司遇行嘴角处。
他薄唇轻微一抿,蹙了一下眉,没动作。
姜荷连忙用手指去抹,动作太突然,司遇行嘴唇略微绷起,她才愣了愣。
男人唇瓣薄,但并不显得没肉,反而唇形好看。
而那清晰的唇线蹭在她的指腹上,猝不及防的微麻。
姜荷僵了一瞬,把手收了回来,“好了。”
“今晚要不要做?”司遇行突然开口。
姜荷彻底僵住了。
“什、什么?”
此刻两个人距离很久,明明憋着委屈,可她还是没出息的会为此悸动。
毕竟喜欢了这么多年,理智上她可以,可情感上她无法控制。
司遇行略微侧向她,表情不变,“昨晚不是没做吗?”
“不针灸也行,给我按按。”
说着,司遇行稍微往下躺。
直到这会儿,姜荷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做不做针灸,她竟然误解到了那里。
幸好他看不见。
那就做吧。
她去取了针盒和药水,恢复了以往的有条不紊和专业,先给他按一遍。
司遇行车祸失明,主要是因为血液淤积和肌肉损伤。
但那个部位没人敢做手术,谁都不敢保证他下了手术台能看得见,甚至不保证他能活着。
姜荷的按摩要贯穿他全身两圈经络,是个体力活,但她已经习惯了。
两圈按摩结束,她累得有些喘,凑近看了看他的眼球状态,再决定是否针灸。
刚凑过去,司遇行的手突然放在了她后腰。
掌心炙热。
让姜荷一怔。
司遇行自己也顿了顿,他只是出于本能。
但她此刻轻喘的声音太近,确实让他有些心神不宁,干脆也没拿开。
顺势问了句:“擦药了吗。”
姜荷以为他问的是按摩精油,“现阶段不用擦了。”
“我是问你。”
冯主任不是开了药膏。
姜荷明白过来了,即便他看不见,脸上也不自在。
司遇行却接了句:“我给你擦。”
他语调稀松平常,听不出任何温柔或者关心。
所以姜荷不明白,他是又有什么要刁难的了,先给颗甜枣吗?
她动了动,想从床边下去,司遇行却没松手,甚至略微用了点力道。
又一句:“能受住的话,做完给你擦,行吗?”
姜荷耳根终于彻底烧起来,他这是想……?
不知道为什么,她没有觉得受宠若惊,胸口略微起伏着,到底是用了力气才出口拒绝:
“我……不太舒服。”
司遇行没说话,峻脸稍微偏过来,眉眼淡薄的‘看’着她,仿佛在质疑。
毕竟她情不自禁说过喜欢他,那就不会拒绝床事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