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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业一个月，工作室的生意比我预期的好。
不全是靠陆衍舟的关系——我做的东西确实好吃。
上辈子穷困潦倒的那几年，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烘焙视频，在出租屋里用最便宜的材料反复练习。
那时候是逃避现实。
这辈子变成了谋生的手艺。
命运的东西，真的很难说。
周五晚上，我在店里盘账。
陆衍舟的车停在门口，他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"忙完了？"他推门进来，把文件袋放在桌上。
"什么？"
"你看看。"
我打开——
是一套房子的购房合同。
写的是我的名字。
苏念念。
我愣住了。
"你——"
"说过要给你买一套的。"
他靠在柜台上，双手插兜，表情很淡，但眼睛里有光，"看了三个月了，这个位置离你店近，上下班方便。"
"陆衍舟，我没让你——"
"我知道你没让我。"他走过来，把合同推到我面前，"但我想。"
"多少钱？"
"你别管多少钱。"
"我要还你。"
"不用。"
"陆衍舟。"
"苏念念。"他弯下腰，跟我平视，
"你不欠我任何东西。我给你的，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"
我的眼眶突然热了。
上辈子他替我付了手术费，我拼命想还。
这辈子我拼命对他好，他反过来加倍给我。
我们两个人，到底谁欠谁？
"行。"我吸了吸鼻子，把合同收好，
"那我以后每天给你做蛋糕。"
"那我血赚。"他笑了，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。
窗外是城市的夜景，霓虹灯闪烁。
我抬头看他。
"陆衍舟。"
"嗯？"
"谢谢你。不只是这辈子的。"
他微微一愣，然后笑了。
"你这话说得怪玄乎的。"
"就是玄乎。"我抱住他，把脸埋进他怀里，"你不懂。"
他没追问。
只是把我抱紧了一点。
"不懂就不懂。反正有你就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