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孟知吟的疯狂叫嚣,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陆景站在我身边,眼神冰冷地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我没有辩解,只是转身向后台的操作员抬手示意。
“既然孟老板把事情挑明了,那我们今天就借着同行的面,把陈年旧账算清楚。”
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平静却极具穿透力。
大屏幕上的宣传片突然切断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份经过司法鉴定的完整证据链。
第一张图,是被专业黑客团队高价恢复的原始gps轨迹。
清晰地显示出记录设备的序列号和我的实名认证,时间是在雪崩前三个月。
“你说你耗时半年踩线,那为什么你的轨迹记录,起始时间是在雪崩之后?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大屏幕画面一转,放出了一份官方红头文件。
那是雪崩当日当地气象局发布的红色预警通知,旁边配着孟知吟签收预警的短信记录。
“你明知道有雪崩风险,却为了赶进度赚钱,隐瞒预警,这是其一。”
孟知吟的脸色瞬间煞白,脚步踉跄着后退。
紧接着,屏幕上跳出了几段聊天记录。
是孟知吟诱导江溪临篡改路线的微信截图。
“你为了一己私欲,撺掇无知的人改道,导致向导老马惨死,这是其二。”
场下顿时哗然,同行们看孟知吟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杀人犯。
屏幕继续滚动。
挖走我员工的转账凭证、窃取资料的监控录像、老马家属被雇人平息的录音。
铁证环环相扣,将孟知吟的底裤扒得一干二净。
最后,甚至连江溪临偷拿资料、偷偷用我身份证抵押房产的监控和流水记录也一并公示。
“孟知吟,涉嫌过失致人死亡、商业窃密、不正当竞争。”
我看着她彻底瘫软在地,一字一顿。
“警察已经在门外等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,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大步走进会场,直接给孟知吟戴上了手铐。
她像烂泥一样被拖走,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真相大白,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我收回视线,目光无意间扫过台下的人群。
在最角落的位置,我看到了江溪临。
他是听说我回到了成都,特意赶过来的。
此刻,他死死捂着嘴,眼泪冲刷着憔悴的脸庞,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。
他看着台上从容沉稳的我。
看着我身边那个专业、耀眼、与我并肩而立的陆景。
再看着大屏幕上他自己愚蠢透顶的所作所为。
他终于看清了。
自己曾经奉若神明的白月光,是一个算计一切、让他背锅的魔鬼。
而他一次次嫌弃、践踏、甚至推向死神的人,才是真正被他拖进深渊的受害者。
他自己,就是那个递刀的人。
我收回目光,再也没有看他第二眼。
“感谢大家的支持,接下来的晚宴,请大家尽兴。”
我牵起陆景的手,走下舞台。
博览会结束后,江溪临开始了近乎卑微的挽回。
他每天守在「青瓷」公司楼下,从清晨等到深夜的寒风里。
这天我刚加完班走出大厦,他像个幽灵一样从石柱后冲了出来。
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大衣袖口。
“遥清!求求你听我说句话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