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彻底击碎了苏晚宁最后的幻想。
她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。
任由保安将她拖进了电梯。
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。
那张绝望而惨白的脸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中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我转头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小林。
“通知各个部门。”
“会议十分钟后准时开始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。
苏晚宁像疯了一样。
每天都在我公司楼下蹲守。
有时候是下雨天。
她就淋着雨站在对面马路。
浑身湿透，像个无家可归的幽魂。
直勾勾地盯着我办公楼的窗户。
有时候是深夜。
我加班出来。
她会突然从黑暗的角落里冲出来。
手里拿着那些被我扔掉的。
她又去垃圾桶里捡回来的破烂玩意儿。
哭着求我再看一眼。
“砚之，你看。”
“这是你送我的第一支口红，我都还留着。”
“你不是最喜欢我涂这个颜色吗？”
她指着一支早就过期发霉的口红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我没有理会她的死缠烂打。
每次都是冷漠地绕开。
或者直接叫保安。
她所有的深情表演。
在我眼里。
只是一场极其低劣的滑稽戏。
直到有一天。
我接到了警局的电话。
“请问是顾砚之先生吗？”
“这里是市分局，有一位名叫苏晚宁的女士涉嫌故意伤害被我们拘留。”
“她声称您是她的紧急联系人，要求见您一面。”
我皱了皱眉。
原本想直接挂断。
但想了想。
还是驱车去了警局。
权当是去看最后一场笑话。
隔着冰冷的探视玻璃。
我看到了穿着囚服的苏晚宁。
她头发枯黄。
脸颊深陷。
眼角还有一块明显的淤青。
完全看不出半点昔日豪门千金的影子。
看到我坐下。
她像个疯子一样扑到玻璃上。
戴着手铐的双手拍打着台面。
“砚之！你终于来看我了！”
“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！”
我拿起面前的听筒。
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只是来看看。”
“你是怎么把自己作进这里的。”
苏晚宁愣了一下。
随即捂着脸疯狂地笑了起来。
笑声里透着绝望的歇斯底里。
“我找到季昀了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眼神变得无比怨毒。
“那个畜生拿着我的钱，在隔壁市给另一个女人买了大平层。”
“他还笑我蠢。”
“说他从来都没爱过我，每次碰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“所以我就拿刀。”
“捅了他的肚子。”
苏晚宁比划了一个用力的手势。
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我捅了足足十七刀。”
“医生说，他这辈子都要挂着粪袋生活了。”
“砚之，你看。”
“我帮你报仇了！”
“那个破坏我们感情的贱人，我亲手惩罚他了！”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