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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宋雨沫吓得手一抖,手机“啪嗒”摔在地毯上。
她慌忙转头,看见立在门口的裴砚辞神色阴鸷,双目赤红。
宋雨沫心底瞬间凉透,手脚发软,神色慌乱:“砚,砚辞?你怎么回来了?你不是还在医院休养吗?”
“我要是不回来,是不是还得被你蒙在鼓里一辈子?”裴砚辞一步步往里走,声音冰冷,“原来所有事端,全是你一手挑起的?”
一连串的质问让宋雨沫脸色煞白,眼神躲闪,慌乱地摆手狡辩:“你在胡说什么!那些都是误会,是巧合啊!我怎么可能会设计她?”
“巧合?”裴砚辞低笑出声,嘲讽道,“方才你在电话里说的每一个字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事到如今,你还要继续撒谎?”
“还有肚子里的孩子,”裴砚辞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小腹,眼底满是怒火,“你说,这孩子也不是我的,是吗?”
宋雨沫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裴砚辞的愤怒再也压制不住,扬手便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,宋雨沫的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。
“我真是瞎了眼,竟会相信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。”
裴砚辞怒火中烧,接二连三的耳光落在宋雨沫脸上。
宋雨沫被打得晕头转向,脚步踉跄着往后退,慌乱间后腰狠狠撞上一旁的桌子。
尖锐的痛感骤然从小腹传来,她浑身一僵,随即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死死捂住肚子,整个人蜷缩在地,凄厉地惨叫出声:“啊!肚子!我的肚子好痛孩子,我的孩子”
鲜血顺着双腿缓缓流下,染红了裙摆。她疼得浑身发抖,额头上布满冷汗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裴砚辞低头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女人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剩下了厌恶:“自作自受。”
随即抬手喊来屋外的佣人:“把她拖出去,从此不许再踏入这里半步。”
佣人不敢耽搁,连忙上前架起瘫软的宋雨沫,不顾她的哭喊哀嚎,硬生生将人拖出了别墅。
处理完宋雨沫,裴砚辞立刻让人整理出她所有作恶的证据,尽数公之于众。
消息一出,全城哗然。
往日里围着宋雨沫奉承的人纷纷变脸,昔日的朋友避之不及,走到哪里都要承受旁人指指点点的目光。
她的名声彻底败坏,人人厌弃,再无处容身。
可风波平息之后,裴砚辞却丝毫感受不到快意,满心都是懊悔和痛苦。
他想起苏清禾一次次的隐忍,被扇耳光的屈辱和地下室里遍体鳞伤的模样,心口就闷得喘不过气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开始发了疯一般四处寻找苏清禾。动用所有人脉,不惜一切代价。
可是却依旧站不到任何消息,世间仿佛彻底没了她的踪迹。
裴砚辞日渐郁郁寡欢,身形也消瘦了不少,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荡然无存,整个人终日活在愧疚与思念里。
这天,老宅那边派人传来消息,让他立刻回去一趟。裴砚辞无心应付,却也不敢违逆长辈,只能驱车前往裴家老宅。
刚踏入老宅庭院,一道挺拔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。是当初从地下室带走苏清禾的那个男人。
裴砚辞瞳孔一缩,积压多日的情绪瞬间爆发,快步冲上前,伸手就要揪住对方的衣领:“苏清禾在哪?你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“裴先生,请自重。”男人侧身轻巧避开。
周围的老宅佣人见状,连忙上前将情绪激动的裴砚辞拉开,将两人彻底分开来。
厅堂内,裴老爷子端坐在主位,面色沉静地看着争执的两人,抬手压了压场面:“都住手。砚辞,你近来心绪不宁,公司事务也打理得一塌糊涂,便先暂且停下手中工作,好好休养一阵子。”
裴砚辞一愣,心底升起一阵不安:“爷爷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公司”
“裴氏集团后续的事务,暂时由这位傅先生接手代管。”老爷子语气强硬,“如今公司动荡,唯有他能稳住局面,这是家族商议后的决定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让裴砚辞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,满脸震惊。
他不敢相信,自己打拼多年的事业,竟要拱手让人。
可再多争辩也无济于事,老爷子决定的事情,旁人从来都只有听从的份。
待到众人散去,厅堂里只剩两人。傅景深缓步走到裴砚辞身侧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语气嘲讽:“裴总,当初手握珍宝却视而不见,如今追悔莫及又有什么用?有些人和事,错过了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裴砚辞被戳中了痛处,一下子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却无力反驳。
傅景深轻笑一声,转身径直离开。
裴砚辞站在原地,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
这个男人一定有苏清禾的消息,他不甘心就此错过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廊下,对着助理沉声吩咐:“从现在起,你全程跟踪傅景深,把他的动向,全部如实汇报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