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“什么?”沈淮川整个人都定在原地,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桌面上的信封了,过了许久才鼓起勇气,颤抖着双手拿起,拆开。
调职通知和离婚证同时映入眼帘,如一只利箭刺穿沈淮川的心。
他整个人像是要被撕裂一般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她要跟我离婚?她什么时候申请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,你忙着跟乔柔拉拉扯扯呢。”政委冷哼一声,言语之间都是对沈淮川的不满。
“我没有,我对乔柔只是同志之情,是朋友之谊,我”
“行了行你不要再说了,”政委难得不耐烦的摆摆手,“沈淮川同志你已经是个老同志了,关于男女之间的相处界限,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”
“你的这些话也不要对我说,现在离婚证我已经交给你了,以后你就不要再继续来文工团找宛清了,她离开了,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沈淮川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,拿着信封一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回到家。
空荡荡的家里关于苏宛清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。
巨大的空虚笼罩着沈淮川的整颗心,先是无法接受,再是对苏宛清的愤怒和怀疑。
她凭什么这样不声不响的就去申请离婚?
她到底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念头。
她不是最爱自己的嘛,为什么不能再纵然他一点?为什么就是要吃乔柔的醋?明明都宠了他这么多年,怎么就不能
沈淮川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,原来他心底是清楚的,清楚这么多年来苏宛清有多么的宠自己,自己又是仗着她的爱有多么的毫无底限。
可是可是
沈淮川不敢再想下去
他更不愿意在这个漆黑无人的屋子里呆着,明明每一处都还有苏宛清的身影,可那人却头也不回的走掉。
沈淮川跑出屋子。
内心的悲伤又变成愤怒。
既然苏宛清可以做到这么狠心,可以不顾一切的就离开,那么自己也没有道理在揪着过去的感情不放。
他又不是没有人喜欢。
他也是有人要的!
沈淮川这么想着,就冲到乔柔的住处。
“淮川,你怎么来了?”
沈淮川在乔柔的惊讶中将她抱进怀里,不管不顾的吻上去,撕扯乔柔的衣服。
乔柔只是愣了下,反应过来立刻抱住沈淮川,两人就这么难舍难分的拥吻在一起。
沈淮川没有节制的要了乔柔一次又一次,只有无休止的疲倦才能够抚平自己内心的空荡。
结果,因为太过激烈,沈淮川居然晕了过去。
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卫生所,卫生所的医护人员看沈淮川的眼神都透着古怪的打量。
沈淮川尽量忽略那些人的目光,只对乔柔说自己想吃橘子罐头。
乔柔二话不说,立刻离开去供销社买。
沈淮川心中难免有些安慰,至少他身边还有乔柔,至于苏宛清,她既然舍得丢下自己,那自己也不要再理她!
沈淮川撑着身体不适去小解,刚走出病房就听到一旁护士议论自己。
“我才知道隔壁那个沈淮川原来是苏宛清的丈夫。”
“啊,那之前他怎么一直守在乔柔身边?这算什么?”
“算什么,算背叛婚姻呗。”
沈淮川震怒,刚要冲过去大吼,他跟苏宛清已经离婚了,苏宛清抛弃自己了!
结果又听到护士说。
“苏宛清真可怜,上次酒精中毒送来医院时,差点死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本来还想联系她丈夫的,结果乔柔来了一次,故意挑衅说了不少话,苏宛清愣是谁也没通知,一个人在医生孤零零要呆了一周。”
沈淮川愣在当场。
酒精中毒?
怎么会?那次明明乔柔说苏宛清没事,自己又忙着让乔柔消气才没有过问。
乔柔骗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