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别墅的大门被拉开。
顾时卓的父亲顾正雄,面色铁青地走进来。
他看到父亲,眼睛瞬间亮了。
随后他转身看着我,冷笑连连:
“杜曼音,你完了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让你好自为之,现在收回你说的话还来得及。我最多对你小惩大诫一下,我们还能好好继续过日子。”
突然,“啪”的一声,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顾时卓脸上。
顾时卓捂着脸,整个人都被打懵了。
顾正雄的手还在发抖,眼神冷得像刀子:
“顾时卓,你这个逆子!”
“我们家族贞洁烈男的名声,就这样被你给糟蹋了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,我们族里的所有后人,至少有100年不能再享有参加配偶竞选的权利了!”
顾时卓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父亲:“父亲,您在说什么?怎、怎么可能因为这样几件小事就”
他父亲没理他,冷哼一声,然后拍了拍手,身后的保镖带进来一个人。
是唐婉婉。
顾正雄一把拽过身后的唐婉婉,用力往地上一推。
“你们两个,”顾正雄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还不赶快给杜首席道歉!”
顾时卓捂着脸,彻底愣住。
唐婉婉跪在地上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她抬起头,看向我,嘴唇抖了抖:
“杜首席对不起。”
但她的语气里,听不出半分歉意。
“我知道,我出身低微,没背景没靠山,您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我。”
她哽咽着,通红的眼眶楚楚动人。
“您投了个好胎,生来就是人上人,想发脾气就发脾气,想离婚就可以离婚。”
“我们普通人,只有认栽的份。”
“您要是不解气,就继续罚我吧,我什么都认了。”
她说完,伏在地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,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委屈。
我低头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唐婉婉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学业太差,还是古早宫斗剧看多了。”
她的表情僵住。
“现在是2226年。”我蹲下身,与她平视,“女性不需要靠争风吃醋来证明自己的价值,也不需要把其他女性当成假想敌。”
“女性权益保护法的第一条就是:女性当互助。因为我们共同的敌人,从来不是彼此,而是几千年来束缚我们的陈旧观念。”
“你以为你在维护顾时卓,实际上,你在践踏所有女性用两百年才争取来的尊严。”
唐婉婉的脸彻底白了。
她说不出话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,软在地上。
我拍了拍手,示意保镖将唐婉婉带出去。
她离开之前,我向她说了最后一句话:
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,因为最该接受道歉的那个人,是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