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我依旧笑得温婉,替他整理了一下那件并不合身的将军服。
“承平,好好歇着。清清,你可得照顾好你家夫君。”
我特意加重了你家夫君四个字。
苏清清脸色惨白,手抖得拿不住茶杯。
走出西跨院,我深吸了一口冷气。
上一世,我就是太软弱,太相信那所谓的夫妻情分。
才会被他们联手推进地狱。
这一世,我要让他们在这侯府的方寸之地,互相折磨,直到发疯。
那些曾经唯陆承安命是从的家仆,被我找各种借口发配到了偏远的庄子上。
换上来的,全是我的心腹。
我给陆皓请了京城最好的老师,每天亲自盯着他读书习武。
这孩子也争气,从不喊苦。
而西跨院那边,却热闹得很。
陆承安虽然被夺了兵权,但他手里还有些以前攒下的人脉。
他隔三岔五就想往外跑,去找以前的同僚喝酒。
可每次还没出门,就会被门口的守卫拦下。
“二爷,夫人说了,您身上有伤,得静养。”
陆承安气得在院子里大骂,骂我是毒妇,骂我不得好死。
我权当没听见。
反倒是苏清清,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。
我断了西跨院的所有额外开销。
“清清啊,你也知道,府里现在困难。”
我坐在主位上,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甲。
“你是承平的媳妇,理应勤俭持家。这些金钗首饰,我看就先收起来吧,换成银子补贴家用。”
苏清清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怨气,
“那是我的嫁妆!”
“嫁妆?陆承平娶你的时候,可是欠了不少债。身为妻子,替夫还债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
我摆摆手,身后的婆子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地摘下了她满头的珠翠。
苏清清哭得梨花带雨,跑去找陆承安告状。
可陆承安自己都泥菩萨过江,哪管得了她?
两人开始在院子里无休止地争吵。
苏清清怨陆承安没本事,让她过这种苦日子。
陆承安嫌苏清清烦人,说她不如以前温柔。
看着他们狗咬狗,我心里畅快极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
我要的是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