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深夜,我正准备歇息,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。
陆承安满身酒气,红着眼睛冲了进来。
“沈婉,你这个贱人!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他把剑横在我的颈侧,眼神疯狂。
“把钥匙和令牌交出来,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
我一点也不害怕,反而往前凑了凑,让剑锋划破了皮肤。
一丝凉意传来,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杀了我?”我轻声发笑,“陆承安,你敢吗?”
“只要我一死,外面的守卫就会冲进来。到时候,你猜他们会发现什么?”
“他们会发现,那个战死沙场的永安侯,竟然拿着剑杀了自己的夫人。”
陆承安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你以为我不敢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现在是陆承平,杀嫂是死罪。如果你承认自己是陆承安,欺君更是死罪。”
“横竖都是死,你选哪一个?”
陆承安的呼吸变得急促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死死盯着我,像是第一天认识我。
“沈婉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了?”
“狠毒?”
我冷笑一声,猛地推开剑刃。
“比起你把亲弟弟的尸体剥光换衣服,比起你上一世把我沉入湖底,我这算什么?”
陆承安愣住了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我意识到自己失言,却并不慌乱。
“我说,人在做天在看。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,真的没人知道吗?”
我走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。
“实话告诉你,陆承平临死前,给我留了一封血书。”
“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你是如何见死不救,如何预谋顶替他的身份。”
这是我瞎编的。
但在多疑的陆承安听来,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剑掉在地上。
“不不可能,他当时已经没气了”
他下意识地反驳,却正好证实了我的猜测。
果然,陆承平的死,和他脱不了干系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夫人!出大事了!”
丫鬟惊慌失措地推开门。
“清清夫人她小产了!”
我看向陆承安,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