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甲真长。
从我脸上划过去，落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我的头发也被她抓乱了。
“你还报上警了？你在村里招摇撞骗，我们还没报警呢？”
不难听见。
胡湘的手机里传来阵阵嗤笑。
“以为跑到农村就能洗白了，这种官二代就应该做一辈子牢！”
“祸害了马老师，又来祸害村民，真是不要脸。”
好在，报警电话打出去了。
我收起手机。
定神看着面前的三人。
从上到下，一一打量过去。
找到监控的死角。
趁胡湘不备，我一把将她拉到窗下，抢过她的手机。
“啪”地一声。
手机四分五裂。
随后，我把她推了出去。
亲眼看着她瘫坐在地上。
拍拍手，从监控死角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？为了拍我，把手机都拍烂了。”
胡湘气得呼哧呼哧喘气。
“你，你这个泼妇！”
我没有否认。
“物联网，你们知道是做什么的吗？”
我问马大爷。
他也被我吓得不轻，连连摇头。
我冷笑一声。
转头，把律师函发进高中班群。
“你们在群里的每一条言论，何时何地发表，哪怕立即删除。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。”
“包括八年前，你女儿在网上造谣我未婚先孕，举报我爸贪污行贿。”
“以及你们刚才私闯民宅，试图欺负我的嘴脸，全部有证在册。”
“这，就是物联网。”
他们没一个人敢吱声了。
院子外面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我眼底猩红，望过去，便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沉沉天光下。
谢苏炀站在远处开口。
“程愿，这些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我从鼻腔发出轻嗤。
“我怎么可以耽误你的远大前程呢。”
“你说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