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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被她揪得喘不过气,脸憋得通红,急忙开口解释:
“没有啊苏教授!我们根本没收到什么信和钱票!”
苏若兰脸色更难看了,指腹再次用力收紧:
“我明明把信和足够他们生活几个月的钱票,都交给了志远!
让他务必转交给你们,安排好他们!怎么可能没有?!”
她怀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医生的脸,声音带着一丝怒火:
“该不会是你们和林建国爷俩合起伙来,故意演戏拦我?”
医生瞬间愣住,像是没想到苏若兰会这么想,急得快哭了:
“苏教授!您怎么能污蔑我?!
是您再三交代我关好他们父子,等您走远了才能放人!
现在人不见了,我是怕出事才赶来告诉您!这责任我担不起啊!”
赵志远突然从车窗内探出头,声音压低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:
“大夫,这么多人看着呢,话可不能乱说。
分明是我那妹夫,精神病发了。
若兰怕他带着孩子出事,才托你帮忙照看几天。”
说着,他露出一个“我理解你为难”的苦笑,沉声警告道:
“好了!你也别陪妹夫玩这种失踪的无聊把戏,来阻挠若兰执行任务!
有什么事,等我们安顿下来,写信联系你。现在就别耽误大家出发了。”
这番话,他说得滴水不漏。
既把“失踪”定性为“把戏”,还暗示医生可能被“利用”。
医生被他堵得一时语塞,张了张嘴,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苏若兰见医生不说话,以为他是心虚了,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。
与此同时,周围同行的同事也窃窃私语起来:
“苏教授那丈夫真疯了?怪不得这么重要的外调,苏教授都不带他!”
“唉,可怜了孩子,跟着个疯疯癫癫的爹,以后可咋办”
“你看这闹的多难堪!估计是那疯婆子故意玩失踪,想利用孩子逼亲妈带他走”
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钢针,狠狠扎入苏若兰的耳膜。
她只觉得一股怒火直窜心头,忍不住低声咒骂:
“林建国,你竟敢带着儿子,自导自演玩失踪?
好!好得很!到时候一定让你多吃点苦头!”
她瞥了眼前方不远的车队,怕再耽搁引起领导的注意。
旋即狠狠瞪了医生一眼,不耐烦地低吼道:
“以后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少来烦我!你们医院自己处理!”
医生一听,连忙伸手去拉苏若兰的衣袖,还想再劝:
“苏教授,我真没骗您!您丈夫和孩子是真的不见了!
万一他们在外面出了什么事,您会后悔的!”
话音刚落,赵志远怒喝道:
“大夫!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!
你再阻挠我们出发,就是蓄谋破坏组织的重要任务!
这个责任,你担得起吗?严重的话,可是要通报处罚的!”
医生脸色“唰”地惨白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颓然闭上了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脸色阴沉的苏若兰重新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