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裁员,未婚夫第一个开除了和他有绯闻的贴身秘书林沫沫。
理由是工作能力差,只会勾搭男同事,看着就恶心。
我暗自松了口气,安慰自己流言不可信。
直到林沫沫离开公司那天,被讨债的流氓堵在地下车库。
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沈总,抄起棒球棍就冲了上去。
他替林沫沫挡了一刀,胸口血流如注。
事后,林沫沫哭着骂他多管闲事,
沈喻辞虽然脸色苍白,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。
“公司内部现在斗得太狠,我不能让你留下来当炮灰。”
“我已经安顿好你的退路,在市中心给你买了房。”
“沫沫,别生气了好吗?”
我拿着缴费单,呆站在病房门口。
原来他开除她,贬低她,
只为了用最决绝的方式,把她护在羽翼之下。
我自嘲地勾勾嘴角,把缴费单扔进垃圾桶。
沈喻辞,这场戏,我不陪你演了。
片刻后,门被猛地推开。
林沫沫抽泣着,小跑出病房。
在见到我时,她有一瞬愣神。
“晚楹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沈喻辞是我未婚夫,我怎么不能来?”
我直勾勾盯着她。
话音落下,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像受惊的兔子般,红着眼解释。
“晚楹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误会。”
“沈总因为我受了伤,我怕他没人照顾才留下来。”
我冷笑一声,还想开口回怼。
沈喻辞却也走了出来,先一步把她挡在身后。
“乖,先回病房,我来解决。”
周遭安静下来。
“阿楹,别在医院闹,影响不好。”
他收回看向病房的目光,语气无奈。
我没理会,只沉默地把那段视频调出来。
“沈喻辞,原来员工重要到你会用命去护?”
他叹了口气,皱起眉。
“沫沫一个人在京市无依无靠,我是她上司,多关心一点是应该的。”
他说的理所当然。
话音落下,我的指尖却狠狠掐入掌心。
我太了解沈喻辞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他永远待人温和,对谁都体贴细心。
一直以来,我认为他的温柔是天性,对谁都一视同仁。
所以当初公司传遍他和林沫沫的绯闻,我也没放在心上。
直到看到他为了林沫沫出手打人,
为了她和那些不要命的混混扭打在一起,青筋暴起的样子。
我才终于发现,他原来也会为了心爱的人着急崩溃。
而那个会让他无法冷静自持的人,从来不是我。
见我沉默,沈喻辞微微皱眉。
手心传来熟悉的温度。
“别胡思乱想,我和沫沫没关系。”
我下意识低头,浑身一僵。
他手上那枚带了三年的订婚戒指不见了。
一枚简约的细戒取而代之,和林沫沫手上那枚一模一样。
心脏像被拧干一般刺痛。
原来八年,不过也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数字。
风一吹,就像沙子散开。
我忍着眼泪抽出手,不动声色的和他拉开距离。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他轻笑一声,摸了摸我的发顶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医院离沫沫家有点远,我一会先送她回家。”
他隔着门缝,看着安静坐在床边削苹果的林沫沫。
眼底的宠溺满的要溢出来。
我没再争论,扭头离开医院。
驱车回家的路上,手机一震。
电话那头,爸爸的声音依旧沉稳。
“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“只要你肯,欢迎你随时回来继承集团。”
我下意识想起刚刚病房里的场景。
心头一阵酸涩。
没了这段感情,我也没有再强撑在京市的必要。
“我考虑好了。”
“三天之后,我会回江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