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许氏集团的撤资下达后,
沈喻辞忙的焦头烂额,分身乏术。
沈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,欠上将近几千万的违约金。
就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。
回到公司时,工人们正一趟趟的来回搬运。
那些值钱的办公设备都被搬上货拉拉,抵押还债。
看着如今物是人非的办公大楼,
沈喻辞心口像堵着一块石头,成夜的失眠。
公司和家门口每天都围满了各种讨债的混混。
刺鼻的鸡血泼在门口,不堪的辱骂声不绝于耳。
沈氏集团成为了金融界的骗子公司,
信誉值直线下滑。
原本以为只要能安稳完成许氏集团的单子,公司就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。
可没想到,一切会发展成这样。
沈喻辞焦头烂额,却对现在的状况也束手无策。
就在他烦躁的时候,林沫沫走进办公室。
“沈总,我看上了驴家新款的包包,你给我买好不好?”
她还是像从前一样,自然地跨坐在他身上,
娇滴滴地挽着他的胳膊。
沈喻辞却没再像以前一样立刻答应,
而是烦躁的揉揉眉心。
再次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重的香水味,
他只觉得不耐烦。
以前公司尚且还能运转,他个人的储蓄款也能支撑她的虚荣心。
可现在,公司摇摇欲坠。
林沫沫却还是保留着以前的消费习惯,大手大脚。
出口就是几十万的奢侈品。
不知怎的,透着林沫沫的脸。
沈喻辞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许晚楹的模样。
八年来,她从不和自己唱反调,总是百依百顺。
会体贴他的辛苦,懂事的替他节约生活成本。
她从不会吵着要买奢侈品。
三件不到一百的短袖,一穿就是三年。
他终于意识到。
这八年里,许晚楹毫无怨言地跟着他。
跟着他从身价千万的大小姐,成为一个夹杂着柴米油盐的普通人。
而她的愿望,不过是他能爱她。
可自己却连这一点都没做到。
他攥着口袋里那枚戒指。
像尖锐的石头划伤手心,刺痛着心脏。
思绪回笼,林沫沫的语气依旧蛮横。
“我不管,我喜欢,你给我买嘛!”
“你都给我买了市中心的房子,难道会连买一个十几万的包的钱都没有吗?”
“是不是许晚楹又说了什么?她还真不要脸!”
看着林沫沫这幅样子。
沈喻辞心里第一次滋生出厌烦。
从前,他只是看在林沫沫孤身一人在京市打拼,给她一些独特的关照。
后来,她有意地和自己肢体接触,总向他求救。
那一点虚荣心被她的求助恰好填满。
他总觉得她心思单纯,所以对她毫无保留。
可到现在,她的真面目才终于露出。
沈喻辞没好气地甩开她的胳膊,语气不耐。
“林沫沫,你摆正你的位置。”
“你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三,阿楹才是我的未婚妻,你没资格诋毁她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一直从中作梗,她不可能就这样离开我!”
沈喻辞的力气很大。
一甩手,林沫沫猛的往后踉跄两步,重重摔在地面。
她捂着肚子,带着哭腔大喊。
“沈喻辞,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“为了一个黄脸婆,你竟然直接对我动手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!”
刺耳的尖叫声吵得耳膜嗡鸣。
看着林沫沫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,他只觉得疲惫不堪。
沉默许久后,他咬牙切齿地挣开她的拉扯。
“林沫沫,我真后悔把你宠成这副样子。”
温热的血液从她身下漫出。
她惊慌失措地大喊沈喻辞的名字,
却没再得到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