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言穿着大红喜袍站在外面,脚上是我给他绣的婚鞋。
谢砚书不可置信的看着他:
“你怎么会找到这。”
苏慕言此刻浑身颤栗,恨不得把谢砚书千刀万剐:
“我再说一遍,把菁菁放开。”
谢砚书看着苏慕言身后的官差,知道自己是逃不出去了。
他干脆破罐子破摔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我:
“你一个粪夫,有什么资格娶菁菁,我们两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说罢,他低头看向我:
“菁菁,既然活着有人要拆散我们,那我们就做一对鬼鸳鸯吧。”
话音刚落,匕首就冲我胸口刺来,我闭上双眼。
刹那间,一道残影飞过,只听谢砚书发出一声闷哼。
等我睁开眼,已经到了苏慕言的怀里。
苏慕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颤抖的几乎不成句:
“菁菁,别怕,别怕。”
我靠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如鼓的心跳,确实一点也不怕了:
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,这里好像不是谢府。”
“去府里接你的时候,新娘一出来,我就知道不是你。”
“我把盖头揭下,发现是柳依依,她被人绑了嘴,发不出声音。”
苏慕言声音沉了下去:
“我立刻下令全城搜捕,也是巧,今日全城只有我们这三家有喜事,花轿鲜艳,比较好找。”
“幸好,我能及时赶到,要不然菁菁,我不敢想那个畜生会做什么。”
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:
“你这不是来了吗?”
“嗯。”
苏慕言下巴抵到了我的头上轻轻摩擦:
“一切都结束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走的时候我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谢砚书。
他被藏在暗处的弓箭手一箭毙命,眼里还透着不甘。
我不明白,我等了他五年,他却视我如草芥。
如今我要嫁人了,他却不甘心。
苏慕言捂住我的眼睛:
“别看了菁儿,脏。”
他弯下腰,把我打横抱起走了出去。
谢砚书死了,谢家不敢闹,绑架朝廷命官家眷,可不只是一个人的责任。
只说突发恶疾,暴毙身亡,葬礼都办的简简单单。
柳依依因为跟谢砚书已经定亲,被父亲直接送去了谢府。
谢府一家都骂她是丧门星,新婚当日就克死了丈夫。
本来她那病不严重,可在谢家日日受屈辱,没多久病成了重病。
谢家也不愿给她看病,不到半年便去了。
那时我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,听到这个消息,也只道可惜。
十个月后,我生了一对龙凤胎。
五年后,父亲告老还乡,苏慕言接替了父亲的位置,成为了最年轻的宰相。
家宴上,苏慕言递给我一块杏仁酥,女儿要来抢,却被他笑呵呵的躲开。
儿子在父亲怀里咯咯的笑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终其一生,追求的不过如此罢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