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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派留学结束的前夜,丈夫偷偷藏起了我的回国船票和通行证。
同行的留学生质问他:
“周明,你当年主动报名出国,她二话不说就跟着你出来了。”
“现在那边等着苏梅回去搞潜艇研发,你竟要把她扣在这儿?”
丈夫弹了弹西服上的烟灰,语气随意:
“那边穷得吃不饱饭,潜艇晚几年又不会垮。”
“婉婉刚在华尔街站稳脚跟,没我不行。”
“苏梅没了证件走不了,熬不住自然会乖乖来求我办绿卡。”
我摸了摸大衣夹层里缝好的备用通行证,转身默默离开。
一个月后,越洋电话打到了老研究所。
他语气施舍:“苏梅,在唐人街打黑工吃够苦了吧?别闹了,过来吧。”
我平静开口:
“不用了,我已经拿到了最珍贵的身份。”
“怎么?这边破格给你发绿卡了?”
我看着头顶那面迎风招展的红旗,字字铿锵:
“是的电报。
递给我的时候,这个一米八几的北方汉子,双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“苏梅”他一开口,眼泪就砸了下来,声音破碎。
“货轮走了。”
“十分钟前国内发来加急绝密电报。”
“我国一号潜艇实验堆发生严重泄漏。”
我如遭雷击,一把抢过电报。
“原本该你回去负责的抑制阀门,因为你没能按时接手,算法缺失,压力失控。”
陈国栋死死捂住脸,突然跪倒在地上,发出哀嚎:
“反应堆快要炸了为了保住核心实验数据,为了保住方圆十里的百姓”
“赵老和李老他们没有办法”
“他们只能穿上最简易的铅衣防护服冲进核心区,强行用手动锁死阀门!”
“数据保住了潜艇保住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