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醒来时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
“醒了?”
一道冷漠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。
我转过头,看到霍斯南坐在沙发上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居然敢装死让别的男人带你走?”
“林沐晴,你别忘了,我们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!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沈聿白呢?”
霍斯南冷笑一声,站起身走到床边。
“别找了。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已经被我的人赶走了。”
“林沐晴,你还真是水性杨花,刚跟我闹离婚,就找好下家了?”
我闭上眼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滚。”
霍斯南猛地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睁开眼看着他。
“你叫我滚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那一巴掌,念心吓得抑郁症犯了!”
“她现在就在隔壁病房,整晚整晚睡不着觉!”
他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。
“既然你醒了,就马上滚过去给她当护工。”
“直到她病好为止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,只觉得无比陌生。
“好。”
我平静地答应了。
霍斯南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。
他松开手,冷哼一声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我拔掉手背上的针管,掀开被子下床。
双腿虽然还有些发软,但我还是强撑着走出了病房。
隔壁的病房门没关。
我走进去,看到霍斯南正坐在床边,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。
乔念心靠在枕头上,娇滴滴地张开嘴。
“斯南,有点烫。”
霍斯南耐心地吹了吹,送到她嘴边。
“现在不烫了,乖,喝一口。”
看到我进来,乔念心的眼里闪过一丝恶毒。
她故意伸出手去接那个碗。
“哎呀,姐姐来了。我自己来吧。”
就在指尖碰到碗的瞬间,她手腕一翻。
滚烫的燕窝连汤带水,全部泼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“啊!”
乔念心夸张地尖叫起来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姐姐!我手太没力气了,不是故意的!”
钻心的剧痛从手背传来。
白皙的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几个水泡。
我死死咬住牙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霍斯南不仅没看我烫伤的手,反而皱眉呵斥着我。
“你站在那像个木头干什么?”
“还不赶紧把地擦干净,别滑倒了念心!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
手背上的水泡已经破裂,脓水混着血水流了下来。
“霍斯南。”
我的声音轻飘飘的,“这是你最后一次命令我。”
霍斯南眉头皱得更紧了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乔念心扯了扯他的袖子,虚弱地开口。
“斯南,你别怪姐姐了。”
“我最近总觉得肾脏疼。医生说我之前流产太多,伤了肾气。”
她看向我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姐姐身体那么好。”
“能不能给我配个型?”
“我就要一个肾,反正人有两个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