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我顺手点开了那个群聊的设置。
【退出该群聊】
手指按下确认键的瞬间,屏幕清净了。
不到一分钟,谢逢安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估计是他发现我退群了。
我没接,直接挂断。
他又打,我继续挂。
最后,他发来一条短信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急败坏。
“周疏月,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?潇潇就是借你的戒指拍个照发朋友圈,你退群给谁看?”
“你赶紧给我加回来给潇潇道歉!不然下个月的婚礼我可就不去了!”
我看着那串跳动的字符。
手指轻点,回复了四个字。
“不用去了。”
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这三天里,我搬空了工作室里所有属于我的私人物品。
核心代码库被我彻底加密锁死。
那几个跟着我一手带起来的骨干程序员,也集体提交了辞呈。
楚云舒办事雷厉风行,股权转让的法定公示期刚过,她就把谢逢安那点少得可怜的启动资金退回了他的账上。
整个过程,谢逢安连个面都没露。
听说李橙潇的狗突然“抑郁”了,他不分昼夜地陪着她在宠物医院打点滴。
今天,是原本定好去民政局领证的日子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我穿着纯白色的抹胸长裙,坐在裴西洲的迈巴赫副驾驶上。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是谢逢安发来的微信。
“潇潇的狗今天要做全身检查,我实在走不开。领证的事改天再说吧。”
“你别又借题发挥。太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潇潇会伤心死的。”
一条狗的体检,比跟未婚妻领证还重要。
这七年,我到底在执着什么?
我直接删除了他的对话框。
车子平稳地停在民政局门口。
裴西洲率先下车,绕到副驾驶为我拉开车门。
他伸出手,掌心温热干燥。
“周小姐,准备好成为裴太太了吗?”
我搭上他的手,借力下车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“我的荣幸。”
流程走得出乎意料的顺利。
没有争吵,没有敷衍,没有无休止的等待。
钢印落下的那一刻,鲜红的结婚证交到了我手里。
照片上的我,笑得比过去七年的任何一天都要灿烂。
裴西洲低头看着手里的红本本,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。
他拿出手机,拍了一张照片。
“我可以发个朋友圈吗?毕竟,藏了这么多年,总得炫耀一下。”
我点点头。
另一边,市南区的私立宠物医院里。
谢逢安正坐在长椅上,烦躁地刷着手机。
李橙潇靠在他肩膀上,手里拿着一根磨牙棒逗弄着那只打着点滴的泰迪。
“安哥,姐姐今天没闹脾气吧?其实你不用陪我的,领证多重要啊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手却紧紧抓着谢逢安的衣角。
谢逢安嗤笑一声。
“她能闹什么?无非就是冷战几天,等着我去低头。这种戏码她演了多少遍了,早就没新鲜感了。”
他点开那个没有我的兄弟群。
群里正疯狂刷屏。
“卧槽!大新闻!安哥,你家后院起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