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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，把免提打开。”
我第一句话说得很稳。
电话那边一片混乱。
有人喊报警，有人喊别刺激她，还有虞棠妈妈尖利的哭声。
“纪澜！你不是专业的吗？你明明能救我女儿！”
“你今天不答应，我就从这里下去！”
我姐的呼吸很乱。
她最怕这种场面。
上一世那些家长也是这样，把红油漆泼到工作室门口，指着她骂：
“你要是不赔，我就死在你店里。”
我姐被逼到凌晨还在道歉。
她明明没错，却被逼得像个罪人。
“姐，听我说。”
我盯着虞棠，一字一句。
“不要靠近她，不要承诺，不要说任何专业建议。让酒店报警，让会场负责人叫消防和救护车。”
我姐声音发颤。
“可她说虞棠还有机会改”
“虞棠已经提交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一瞬。
我继续说：
“她自己填的民办传媒，自己取消服从调剂，自己点了确认。”
“整个过程在学校机房，老师同学都在。”
我把手机开了外放。
机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虞棠脸色一变，猛地扑过来想抢我手机。
“江叙，你闭嘴！”
我侧身避开。
“怎么，你妈站在护栏边，你第一反应不是让她下来，是怕我把事实说出来？”
孟苒看虞棠的眼神变了。
其他女生也慢慢往后退了一点。
虞棠咬着牙，眼泪又涌出来。
她立刻开直播，声音哽咽。
“家人们，我妈妈已经被逼到跳楼了，可江叙还在这里羞辱我。”
“如果我妈今天出了事，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她们姊妹。”
直播间人数疯涨。
我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的电脑。
绿色的【提交成功】还亮着。
三所高学费民办传媒院校。
一排“不服从调剂”。
弹幕瞬间乱了。
【她自己提交了？】
【不服从调剂也是别人逼的？】
【她妈跳楼，她在机房开直播？】
虞棠尖叫着挡屏幕。
“你侵犯我隐私！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要让大家看真相？”
我冷冷看她。
“现在不敢看了？”
电话那边，警察已经到了。
一个严肃的声音传来：
“纪澜女士，请您站到安全距离外。现场由我们处理。”
虞棠妈妈还在喊：
“我要纪澜给我女儿写方案！她不写，我就死！”
警察问：
“她与你女儿是否存在委托关系？”
我姐终于开口。
她声音还抖，但很清楚。
“没有。没有收取费用，没有签合同，没有提供服务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。
可下一秒，虞棠的直播间忽然有人刷屏。
【棠棠别怕，我已经把阿姨跳楼视频转到本地群了。】
【让全城看看这个冷血规划师。】
虞棠眼里又亮起来。
“江叙，你以为报警就有用？”
她凑近我，低声说：
“我妈不会真跳。”
“但只要她站在那里，你姐就洗不干净。”
我看着她这张脸，忽然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我点开手机里那张截图。
“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，为什么你昨天在群里说”
我把屏幕对准她。
【妈，你站高点，镜头拍出来才有冲击。】
虞棠脸上的血色，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