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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,我妈看着站在我身边的周时序,又看了看我们手里的结婚证。
眼睛里泛起了泪光。
“周医生谢谢你。”
周时序半蹲在病床前,握住我妈的手。
“妈,您叫我时序就好。其实我喜欢清漪很久了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。”
“您放心,以后我会把她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来照顾,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。”
我妈连连点头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“好,好孩子”
“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看着漪漪穿上婚纱,找到个好归宿。”
“现在,我死也瞑目了”
“妈,您别胡说。”我强忍着泪水,哽咽着打断她。
周时序站起身,轻轻揽住我的肩膀。
“妈说得对,是要穿婚纱的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送了几套高定婚纱过来,就在隔壁的空病房里。”
“清漪,你去换上,让妈看看你最美的样子。”
我惊讶地看着他。
他只是温柔地推了推我:“去吧。”
当我穿着那件洁白的婚纱,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。
我妈的眼睛亮了。
她努力地想要抬起手,摸摸婚纱的裙摆。
“真漂亮我的女儿,真漂亮”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“连清漪,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
“卷宗被你藏到哪里去了?”
傅砚洲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领带歪斜,眼底满是红血丝。
他的目光在我和周时序之间来回扫视,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的婚纱上。
“你”他突然大笑出声,“连清漪,你是不是疯了?我不娶你,你就随便找个男人,租件破婚纱,在病房里演结婚?”
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吗?”
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别演了,跟我回去找卷宗。苏晴还在等我。”
我用力挣扎:“傅砚洲,你放手。”
“放手?”他咬牙切齿,“连清漪,你别忘了,你这十年吃我的住我的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闹?”
“傅律师的记性似乎不太好。”
一只手伸过来,稳稳地扣住了傅砚洲的手腕。
周时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手上的力道却渐渐加重。
“清漪这十年,不仅包揽了你所有的家务,还用自己的工资补贴你的律所开销。”
“傅律师,软饭硬吃,也不是这么个吃法。”
傅砚洲吃痛,被迫松开了手。
他恶狠狠地盯着周时序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轮得到你来插嘴?”
“夫妻?”周时序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本红色的结婚证,在傅砚洲眼前晃了晃,“看清楚了。”
“清漪是我合法领证的妻子。”
“而你,只是一个擅闯病房、骚扰我太太的陌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