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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学校那天是周三。
走进教室的时候，目光刷刷地扫过来。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响。
我走到座位，发现桌上放了一束百合花。
卡片上写着：【姐姐，这两天你不在，我好担心。——苏苏】
旁边的同学投来"你看人家多大度"的眼神。
我把花放到桌角，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午休时，沈佳宁凑过来。
"禾禾，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？打电话也不接。"
"回了趟老家。"
"老家？你是说"
"我亲生父母那边。"
她张了张嘴，表情有点微妙。
"那个怎么样？"
"挺好的。"
她欲言又止，最后说："苏苏这两天挺担心你的，天天问我你有没有回消息。"
我笑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下午第二节课后，班主任把我叫去办公室。
"林禾，校长那边跟我说了个事。"
"什么事？"
"就是姚女士之前跟校长沟通过，说想让林苏也参加牛津的申请。推荐信的事，校长想问问你的意见——能不能你们两个人各一份？"
全年级只有一封校长亲笔推荐信。
"老师，"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，"这封推荐信是按成绩和综合表现评的，对吗？"
"是。"
"那林苏转来不到一个月，成绩和活动都还没有记录，按什么评？"
班主任沉默了一会儿。
"行，我跟校长如实说。"
我转身要走，他又叫住我。
"林禾，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。林苏上周参加了全国英语演讲比赛的赛区选拔，拿了第一。"
我脚步顿了一下。
"校长挺看好她的。"他语气微妙，"你自己心里有个数。"
回到教室，林苏正在座位上看书。
感觉到我的目光，她抬头冲我笑了笑。
温温柔柔的，眼底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。
我回到座位，打开手机搜了那个比赛的官网。
参赛信息里，林苏的指导老师一栏写着一个名字。
我查了一下——是姚玉兰公司旗下教育机构的金牌讲师。
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。
她来了一个月，资源已经全部到位了。
而我花了两年积攒的竞赛和科研成果
在姚玉兰眼里，大概只值一句"禾禾你让让妹妹"。
我合上手机。
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