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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是谁？我的提款机吗？」
系统今天刷新得很有灵性。
【今日人设：选择性失忆。】
【打卡要求：忘记情分，只记债务。】
顾廷川站在我公寓门口，手里捧着一束花。
我看着那束花。
「能折现吗？」
他喉结动了动。
「苏棠，我来道歉。」
「道歉有转账凭证吗？」
「我昨天不知道婉婉做了那么多事。」
我点头。
「不知道不是免死金牌，是智商发票。」
顾廷川脸色发白。
「我承认，我以前偏心她。」
「以前？」
我拿出小本子。
「订婚当天逼我跪雨里，家宴让我给她倒水，采访区拿酒店照逼我认错，医院不信我的烫伤。」
「顾总，你这个以前，保质期到昨天晚上十点三十七分。」
他看着我手里的账本。
「你都记着？」
我认真纠正。
「我不记仇，我记账。」
顾廷川把花递过来。
「我会补偿你。」
我没接。
「花粉过敏，换成现金。」
他沉默几秒。
「你以前喜欢玫瑰。」
「谁以前？」
「你。」
我茫然地看着他。
「我们很熟吗？」
顾廷川眼神一痛。
「苏棠，别这样。」
我关门。
他伸手挡住门缝。
「我知道你在生气。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你为什么装不认识我？」
我看了他一眼。
「我认识欠款人，不认识未婚夫。」
他被噎住。
手机响起，是林婉婉打来的。
顾廷川看见来电，直接挂断。
我挑眉。
「怎么不接？」
「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。」
「哦。」
我点头。
「提款机升级成断茶机了。」
顾廷川低声。
「苏棠，我会让她付出代价。」
「代价不用你替我收。」
我伸出手。
「你先付你的。」
他把一张黑卡放到我掌心。
「没有限额。」
我看了一眼。
「密码？」
「你生日。」
我抬头。
「谁生日？」
顾廷川的脸白了白。
「你的。」
我把卡塞回去。
「不收情绪绑架款。」
他急了。
「那你要什么？」
我想了想。
「公开道歉。」
「可以。」
「承认你识人不清，承认你偏袒林婉婉，承认你用顾氏和苏家压我下跪。」
顾廷川的指节收紧。
这不是道歉，是把他的脸撕下来给全网看。
「怎么，不愿意？」
他艰难开口。
「我愿意。」
我关门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电梯门开了。
林婉婉冲出来，眼睛红得吓人。
「廷川，你真的要为了她毁了我？」
顾廷川挡在我身前。
「你别再来找她。」
林婉婉笑了。
「你现在护着她了？」
「当初你逼她跪的时候，不是很痛快吗？」
顾廷川脸色难看。
「那是我错了。」
林婉婉盯着我。
「苏棠，你很得意吧？」
我看着她。
「你哪位？」
她表情扭曲。
「你装什么失忆？」
我指了指顾廷川。
「欠钱的我认识。」
又指向她。
「欠揍的暂时没收录。」
林婉婉忽然压低声音。
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正常吗？」
我眼皮一跳。
她靠近一步。
「你每天都像换了个人。」
「势利眼，绿茶，社恐，霸总，圣母，疯子。」
「苏棠，你身上有秘密。」
顾廷川皱眉。
「婉婉，你又想胡说什么？」
林婉婉没有看他，只死死盯着我。
「你不离开廷川，我就把你的异常曝光出去。」
我笑了笑。
「曝光给谁？」
她拿出手机。
屏幕里是我几次系统打卡时对着空气说话的画面。
「给所有人。」
顾廷川脸色骤变。
「你跟踪她？」
林婉婉冷笑。
「我不跟踪，怎么知道她是怪物？」
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。
「苏棠，离开顾廷川，今晚就发声明说所有证据都是假的。」
我看着那段视频，系统罕见地没有出声。
林婉婉的笑越来越得意。
「否则，我让你被所有人当成疯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