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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，我就是恶毒，麻烦你录清楚点。」
系统面板终于憋不住了。
【今日人设：恶毒反派。】
【打卡要求：承认恶意，使用阳谋，完成清算。】
林婉婉拿着手机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「苏棠，你不怕？」
我往镜头前凑了凑。
「怕你拍不清我的美貌。」
顾廷川挡在我面前。
「把视频删了。」
林婉婉笑了。
「廷川，你现在命令我？」
「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」
「我掉一滴眼泪，你都恨不得让苏棠去死。」
顾廷川脸色难看。
「我没有。」
我凉凉开口。
「差不多。」
他回头看我，眼神更痛。
林婉婉笑得发狠。
「你听见了吗？她根本不领你的情。」
「她就是利用你，利用顾家，利用所有人。」
我点头。
「对。」
她愣住。
我接着说：「我利用你的贪心，顾廷川的自负，顾家的脸面。」
「还利用了你每次作案都舍不得不留观众的表演欲。」
林婉婉后退半步。
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我拿出手机，点开文件夹。
第一份，是楼梯口监控。
画面里，她自己踩空前，还回头确认顾廷川有没有看见。
第二份，是酒店照片原图。
塞房卡的那只手，戴着她常戴的珍珠手链。
第三份，是水军付款记录。
备注写着苏棠酒店私会，林小姐加急。
第四份，是医院完整视频。
她扫倒器械盘前，对着手机屏幕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林婉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「你怎么会有这些？」
我笑。
「因为我恶毒。」
「恶毒的人会留证据，不像你，坏得全靠临场发挥。」
顾廷川看着那些文件，人都傻了。
「苏棠，你早就拿到了？」
「对。」
「为什么不早点给我？」
我看他。
「给你，然后听你说婉婉不是这种人？」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我把所有证据一键发送给顾父助理，又发给媒体邮箱。
林婉婉尖叫着扑过来抢手机。
顾廷川抓住她的手腕。
「够了。」
她愣住。
「你抓我？」
顾廷川声音很低。
「你骗了我多久？」
林婉婉眼泪掉下来。
「我只是太爱你。」
我忍不住笑。
「爱女婊经典语录。」
她猛地看我。
我慢悠悠补刀。
「坏事都是因为爱，栽赃都是因为怕失去，别人受伤都是你太善良没控制住。」
「林婉婉，你的爱太恐怖了。」
林婉婉终于失控。
「苏棠，你别得意。」
「你以为顾家会要你这种女人？」
「你嘴里只有钱，心里只有报复，你比我高贵到哪里去？」
我点头。
「我不高贵。」
「我坏得明明白白。」
「你坏得偷偷摸摸。」
「我们不一样。」
电梯门再次打开。
顾父带着律师走出来。
「林小姐，顾氏已经报警。」
林婉婉腿一软。
「顾伯父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顾父冷声。
「你买水军攻击顾氏未过门的儿媳，伪造舆论影响股价，顾氏会追责到底。」
林婉婉扑向顾廷川。
「廷川，你救救我。」
顾廷川没有动。
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「你说过会保护我的。」
顾廷川看着她。
「我也说过，我最讨厌别人骗我。」
我在旁边鼓掌。
「迟到的原则也是原则，虽然过期了。」
顾廷川看向我。
「苏棠，对不起。」
我收起手机。
「别急。」
「你的清算还没开始。」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滴，恶毒反派人设完成，奖励两千积分。】
【当前积分即将满值。】
【终极任务刷新：请完成清醒女主人设。】
顾廷川听不见系统，只看见我忽然停下。
他低声问：「你怎么了？」
我抬头看他。
「顾廷川，如果我现在说，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