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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奶粉没成功。】
【今晚用香片，别留指纹。】
【如果被发现，你就认下来，我会保你出去。】
【陆昭昭必须废，不然我十六年都白忍了。】
温瓷看着那几行字，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水杯。
陆清梨扑过去想合上电脑，却被陆砚辞拦住。
大哥声音很低：“陆清梨，你还有什么要解释？”
陆清梨看着满屋子的人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可眼神已经变了。
那层柔弱的皮终于裂开，露出底下阴冷的东西。
她笑了一下。
“解释什么？解释你们有了亲生的，就迟早会不要我吗？”
“陆家什么时候不要过你？”
陆沉舟这一句话落下，陆清梨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她站在客厅中央，发丝有些乱，眼泪还没干，却再也装不出那副乖巧样。
“你们是没把我赶出去，可你们心里清楚，我永远不是亲生的。”她指着婴儿床里的我，声音尖得刺耳，“她一出生，你们就把最好的医生、最好的房间、最好的保镖都给她。以前这些都是我的！”
七哥陆星燃气笑了：“你清醒点，那是我亲妹妹刚出生，不是跟你抢玩具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陆清梨猛地看向他，“你以前说过最喜欢我这个姐姐的。”
陆星燃愣了一下，眼底闪过受伤。
他年纪最小，陆清梨进陆家时，他还没出生，确实是把她当亲姐姐长大的。
可他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桌上的检测报告和聊天记录，最后只说：“我喜欢的是以前那个姐姐，不是想害昭昭的人。”
陆清梨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。
秦曼忽然扑过去抱住她的腿：“清梨，别说了，妈认，妈都认！你别毁了自己！”
这一声“妈”，把所有人的心都砸沉了。
温瓷猛地抬头：“你叫她什么？”
秦曼僵住。
陆清梨也僵住。
三哥陆承曜立刻让人去取亲子检测样本。
其实已经不用等结果了。
秦曼刚才那一声，比什么证据都直接。
陆沉舟闭了闭眼，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怒意：“秦曼，当年清梨进陆家，是你设计的？”
秦曼瘫坐在地上，嘴唇抖了很久。
她终于承认。
当年她未婚生下陆清梨，怕丢掉陆家高薪工作，就把孩子送进福利院。后来她趁温瓷多次试管失败、情绪低落，故意把陆清梨的资料递到陆家面前。
“我只是想让她过好日子。”秦曼哭着说，“她是我女儿，我不想让她吃苦。”
陆承曜冷冷道：“所以你就让别人养你的女儿，再帮你的女儿害别人亲生女儿？”
秦曼说不出话。
陆清梨却突然笑出声。
“对啊，我就是她女儿，那又怎么样？你们养了我十六年，我就是陆家的女儿。凭什么她一出生，我就什么都不是了？”
温瓷看着她，声音很轻：“清梨，我们从没想过让你什么都不是。你十八岁之后，我们给你准备了基金、房产、股份分红，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“分红？”陆清梨眼神怨毒，“我要的不是你们施舍的分红，我要的是陆家唯一的女儿这个身份。”
她说完，忽然转身朝我冲过来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她像是真的疯了，伸手就要掀我的婴儿床。
陆闻璟反应最快，一脚踹开旁边的椅子，整个人挡在我面前。陆时野抓住陆清梨的胳膊，把她反剪按在地上。
“别动。”六哥声音冷得不像平时，“再动一下，我就按袭击婴儿报警。”
陆清梨趴在地上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。
“陆昭昭！你为什么要出生！你为什么不去死！”
温瓷捂住耳朵，眼泪一下子掉下来。
陆沉舟抱住她，脸色沉得可怕。
“报警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，秦曼和陆清梨同时抬头。
陆清梨终于害怕了。
“爸爸，你不能报警！我是你养大的女儿啊！”
陆沉舟看着她，声音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从你想毁掉昭昭的那一刻起，就不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