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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冷静一下吧。”
宋清歌没有再说一个字,把所有的恨意和怒火全部吞进了肚子里。
距离7月1日,只剩最后几天了。
她不能再和沈渡硬碰硬。
硬刚的结果,是她连女儿的面都见不到,更别说把人带走。
从那天起,宋清歌像换了一个人。
她变得安静、顺从,再也不提父母和暖暖的事。
第三天晚上,沈渡看着她脸上还没消退的伤,心中微动,叹了口气:“清歌,你要是早这么听话,我也不会把你关起来。”
宋清歌垂着眼,没有说话。
沈渡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,心口忽然软了一下。
他莫名想起当初在那场宴会上,他一眼注意到了角落的宋清歌。
安静乖顺,像一朵等人采摘的栀子花。
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但总归让自己多看了她几眼。
那些画面涌上来,沈渡忽然觉得胸口发闷。
“你想见暖暖吗?”
宋清歌猛地抬头,眼眶有些红,“想。”
沈渡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心里的闷意更重了。
“明天,我让人送你去见她。但见完就回来。”
宋清歌低下头:“好。”
她终于见到了女儿。
暖暖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,虽然还在昏迷,但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宋清歌看着女儿身上的伤,眼泪无声地砸下。
“暖暖别怕,妈妈很快就带你走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宋清歌被允许每天来医院陪女儿两个小时。
沈渡看着她的变化,心里的防备一点一点松动。
他甚至开始觉得,也许一切真的可以回到从前。
可沈若清不会让她如愿。
第三天,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沈若清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脸色有些阴沉的沈渡。
“宋清歌!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变乖了,没想到你敢把若清的药换成加重抑郁的药物!”
几乎是瞬间,宋清歌便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她没有解释,只是在沈渡惊讶的目光中,缓缓跪在了地上。
“如果你认定是我做的,我可以道歉。”
她顿了顿,额头缓缓触地,磕了一个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沈渡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忽然想起三天前,她宁愿被打得头破血流也不肯给沈若清道歉。
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?
难道真的不是她做的?
沈渡心脏像被人攥住了,良久才开口:“若清,药的事我会查清楚,你先回去。”
宋清歌听到这话却觉得好笑。
曾经无论自己怎么解释,沈渡都不肯查一下。
现在自己主动认了错,他反倒肯认真查了。
可,有什么用呢?
沈若清还想闹,却被沈渡的人半推半请地带走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沈渡和跪在地上的宋清歌。
“起来。”
沈渡伸手去扶她。
宋清歌避开了他的手,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。
她走到昏迷的女儿床边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沈渡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越来越浓。
当天晚上,宋清歌回到别墅,像往常一样安静。
沈渡总觉得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他想,也许她真的想通了,想好好过日子了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宋清歌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明天,就是7月1日,暖暖原本的“死期”。
她要帮暖暖彻底摆脱宿命。
第二天一早,宋清歌照常去了医院。
临走前,一名医生却突然进了病房:“宋女士,沈总特意交代我们要带小姐去做一个全面检查。”
“您方便的话还是一起陪同吧,更有利于了解伤势”
宋清歌点了点头。
保镖见是沈渡安排的医生,没有多问,默默跟了上去。
拐了几个弯,宋清歌面前出现一个带着门禁的大门。
医生开口解释:“这是我们院的影像中心。沈总专门批的通道,不用排队。”
医生刷卡进入,宋清歌立刻跟上。
门合拢的前一秒,一个男人快步走出来,恰好挡在了保镖和那道门之间。
几秒钟的耽搁。
等保镖去推那道门的时候,门已经锁死了。
他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,门内空空荡荡,哪还有人?
保镖的脸一下子白了,掏出对讲机:“夫人不见了快叫人!”
而此时,宋清歌已经跟着医生到了医院的后巷。
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医生转头看向宋清歌。
“陆总在等您。”
宋清歌没有犹豫,抱着暖暖钻进了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