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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渡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在会议室里。
“沈总,夫人不见了。”
沈渡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,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看着他,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夫人今天照常去医院看小姐,主治医生说要做全面检查,夫人就跟着去了。我们跟到b区影像中心门口,门禁刷不开,等我们绕过去的时候,人已经不见了。监控拍到她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,车牌号被遮住了,车已经走了。”
听到这,沈渡忍不住发了脾气。
“我什么时候交代过要给暖暖做全身检查!你们难道都不会提前问清楚吗!”
沈渡直接挂断电话,拨通了另一个号码:“调取医院周边所有监控,黑色商务车,找出它往哪个方向走了。全城布控,机场、车站、高速路口,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。”
他加快脚步去了地下车库,坐进车里,踩下油门,急速驶往医院。
医院后巷的监控画面被调出来,沈渡盯着屏幕,瞳孔一点点缩紧。
画面里,宋清歌从医生手里接过暖暖,果断上车离开。
那辆商务车消失在后巷的尽头,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。
沈渡把这段监控反复看了七遍,却依旧没有任何破绽。
就连派去查医生的人也来回复,那名医生早就跟医院交接了离职,现在人已经不知所踪。
那辆车像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,所有监控到了三环以外就断了线索,要么是盲区,要么是恰好“故障”的摄像头。
很显然不是临时起意的逃跑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出逃。
一想到宋清歌可能跟某个陌生男人离开,沈渡内心就止不住地烦躁。
他绝不会放宋清歌走的。
直到此刻,沈渡才察觉到自己对这个妻子的占有欲已经超过了他以为的程度。
“把宋家夫妇的骨灰盒拿过来。”
“发消息出去,如果宋清歌再不出现,我就把骨灰扬了。”
当晚,沈渡坐在书房,急躁地等着消息。
但派去的保镖掘地三尺也没挖到那两个骨灰盒。
显然也是被人带走了。
一切的线索都被掐断,沈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谁还能帮宋清歌?
跟他结婚后,宋清歌的人脉圈子他都了如指掌。
那些人不可能有胆子敢帮宋清歌的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敲响了。
管家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沈总法院刚送来的。”
沈渡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看到上面的内容时,沈渡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凝固。
是宋清歌起诉离婚的法院传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