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屋里三个人同时僵住。
许佳佳脸上的得意还没收起,就被周泽骁一把攥住手腕。
“告白视频是你放的,ip是你伪造的。”
“c1核心数据是你卖给志宏的,测试代码也是你动的手脚。”
他每说一句,许佳佳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温瑶被开除,被关进看守所,被人骂到抬不起头,全是你算计的。”
许母还想撒泼,周泽骁冷冷地看过去。
“你们一家收志宏的钱,我都有证据。”
许佳佳终于慌了,扑过去抱住他的腿。
“学长,我错了,我只是太爱你了。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又颤着手抚上小腹。
“我怀孕了,求你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,别乱来好不好?”
周泽骁眼底没有半分温度:“这个孩子,我不会要。”
许佳佳脸色一变,哭声更凄厉。
可消息传回周家,周父连夜从欧洲赶回。
他听完所有事,脸色铁青,却还是沉声开口:“孩子留下。”
周家男人向来有弱精症,当年周泽骁都是周母做了几次试管才怀上的。
周父闭了闭眼,无奈叹息:“等孩子平安落地,再跟她算账也不迟。”
“想想瑶瑶,想想周家未来——”
“”
周泽骁最后还是咬牙同意。
许佳佳搬进周家别墅那天,站在温瑶曾经房间门口。
“阿姨,我想住学姐以前那个房间,可以吗?”
周母冷冷地看她:“你最好安分点,那不是你配碰的地方。”
许佳佳眼圈立刻红了,求助看向周泽骁:“学长”
可这一次,周泽骁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周母转头吩咐保镖:“带少爷去祠堂,受家法。”
祠堂里,藤鞭一下下落在周泽骁背上。
九十九鞭后,他衬衫被血浸透,整个人跪都跪不稳,却还是咬牙没倒下。
受完家法,周泽骁回到别墅,他趴在床上,身上难掩血腥味。
许佳佳端着药进来,柔声说:“学长,我知道你疼,我帮你上药好不好?”
“滚!”
周泽骁一把推开她,药碗摔碎满地。
许佳佳跌坐在地,泪水滚落:“温瑶不会回来了!我有了你的孩子,为什么你还是不爱我?”
周泽骁看也不看她:“你不配。”
他跌跌撞撞走出房间,仍执意去找周母。
“妈,瑶瑶在哪?”
周母只看着佛龛前的长明灯,没有回答。
许佳佳躲在楼梯口,眼神怨毒。
只要周母不在了,孩子就是她唯一的筹码。
傍晚,周母从楼上下来。
许佳佳扶着栏杆,假装柔弱迎上去,手却悄悄伸向周母后背。
周母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。
许佳佳脚下一滑,整个人尖叫着滚下楼梯。
血很快染红裙摆。
孩子没了。
周泽骁站在楼梯尽头,眼底只剩冰冷。
他亲手把录音、转账记录、代码篡改痕迹,以及许佳佳陷害温瑶的完整证据交给警方。
也替温瑶重新递交申诉。
许佳佳被起诉那天,哭着骂他无情。
周泽骁只说:“这是你欠她的。”
很快,学校撤销对温瑶的处分,恢复她的学籍。
实验室公开道歉,那些曾骂过温瑶的人,将欠她的一句对不起补上了。
可温瑶始终没有出现。
一切尘埃落定,许佳佳被判刑十五年。
周泽骁站在空荡荡的梧桐树下,看着树干上被剜去的伤痕,眼睛红得骇人。
他找了妈妈很多次,但是周母都不松口。
周泽骁也尝试逃离父母监视,但没到机场就被抓回去,身份证、护照全被没收。
他也想过偷渡出境,人刚到边境,就被当地警方遣返。
连着三年过去,周泽骁每一次回家,都会跪在周母面前:
“妈,三年过去了,你能告诉我,瑶瑶到底在哪吗?”
周母的答案,粉碎掉周泽骁所有希望:
“——你不用去找瑶瑶了,她马上就要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