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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顾引胥回答得不带任何犹豫：“岁岁，你能让我再抱抱你吗？”
“我真的好想你”
姜岁欢依旧带着男人记忆最深处的那抹笑。
面对他的要求没有拒绝，也没有答应。
只在顾引胥伸手的那一瞬间，她的身体连带着这场虚无梦境都随着星点消散。
顾引胥终究还是没能拥坏到那道身影。
从梦境中惊坐而起的时候，他的眼角横空多出来两行清泪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刚刚与姜岁欢的所有对话细节重温。
可记忆这种事，从来不由人。
呆坐五分钟后。
顾引胥只记得，他答应了姜岁欢。
会去陪她
那他就一定做到！
只是现在还不行。
顾引胥必须要将手头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完后，才能放心地求死！
他首先来到的，是关押吴素的柴房。
吴素没了双腿，比手腕还粗的锁链拷在她的颈项上，就像只摇尾乞怜的狗。
而房间空气里，更是弥漫着难闻的腥臭味。
排泄物和食物混合在一起，让人只是迈入其中，就恨不得作呕。
可顾引胥却早已对这恶臭习以为常。
至于吴素，在看到男人的第一眼就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尖叫着坐了起来：“顾引胥，你又想要带我去做什么？”
“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，你让我去死吧！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后，吴素早就从一开始的求饶，变成了眼下这样不断哀求：“杀人不过头点地，你就看在我跟了你二十多年的份上，让我去死吧！”
经历着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横跳。
现在死亡对于吴素而言，早就已经不是恐惧。
而是一种真正的解脱。
可是，顾引胥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？
他掀起唇角凉薄弧度：“让你死去岁岁的面前碍眼吗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吴素，以后我不会再拉着你的挑战极限了”
闻言，吴素并没有松一口气。
反而感觉心脏在蓦然加速中，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顾引胥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？
只有可能，他又有了其他整蛊他的招数！
事实也的确如吴素所预料的一样。
顾引胥用他那副寒冷到极致的嗓子说道：“我会让你长命百岁。”
“也一定会让你每一天都活得煎熬。”
“以后每三天，都会有人来给你放水放饭。”
水是污水。
饭是潲水。
“每七天，会有人将你的全身皮肉剖下，再将你全身的肉片下来喂狗。”顾引胥每说一句，吴素的心就更凉一分：“放心，我找得都是很有杀猪经验的老师傅。”
“保证能让你疼得生不如死，也保证不会真的让你去死。”
“对了，还有”
“你最好别想着自杀，你只要敢自杀一次，我会让手下人增加来扒皮片肉的频率。”
反正顾家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疗资源。
他保证，能让吴素绝对吊着一口气，想死都死不了！
这是对她的最终惩罚！
闻言，吴素气得发抖。
这一刻，她就像是只真的狗，扑上来咬着顾引胥的裤脚就不肯松口：“顾引胥，我要拉着你一起陪葬！”
她的身体像是风筝，被顾引胥一脚踢飞了出去：“别忘了，我母亲不止说过，让你做我手里的刀还说过要让你做顾家一辈子看家护院的狗。”
“狗敢噬主，落入什么下场都只能怪你自己活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