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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凛站在银匠铺门口,盯着我们离去的背影。
“凛哥,你这是怎么了?那镯子可是花了你半个月的例钱。”旁边的兄弟小心翼翼地问。
他没有理会兄弟的询问,甩开阿桑的手。
“你们先回去,我还有点事。”
谢逾撑开一把油纸伞,替我挡住刺眼的阳光。
我们穿过两条街,停在了一家当铺门前。
我从袖口摸出一个褪色的红布包。
谢逾没有问里面是什么,只是陪我走了进去。
“朝奉,死当。”
我将红布包推到高高的柜台前。
朝奉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枚成色驳杂的平安扣。
那是第一年三月三,顾凛在地摊上花十个铜板买给我的。
他说这叫情比金坚。
“成色太差,最多值五个铜板。”朝奉头也不抬。
“可以。”我平静地点头。
就在朝奉准备写当票的时候,一只手按住了那枚平安扣。
“不许当!”
顾凛气喘吁吁地站在柜台前,双眼盯着我。
“姜黎,你疯了吗?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!”
我看着他暴怒的脸,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顾副族长,这是我的东西,我怎么处置与你无关。”
顾凛指着旁边的谢逾。
“就为了跟他赌气?你连我们三年的感情都不要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枚平安扣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!”
“意味着你花十个铜板,买了我三年的死心塌地。”
顾凛愣住了,仿佛被人迎面抽了一耳光。
“朝奉,五个铜板,写票吧。”我催促道。
朝奉看了看顾凛,又看了看我,利落的开好了当票。
我接过那五个铜板,随手扔进了门口乞丐的破碗里。
顾凛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双拳攥得死紧。
“姜黎,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?”
“你以为你傍上谢家,谢家就真的会娶你做正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