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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!”
沈霆捂着眼睛倒退两步,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他看着我,大概怎么也没料到,一个满月的婴儿能有这么大劲。
我趁热打铁,哭声非但没停,反而拔高了八个度。
母亲心疼坏了,赶紧拍着我的后背。
“晚晚乖,晚晚不怕。”
“娘在呢。”
她回头剜了沈霆一眼。
“沈霆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晚晚要是被吓出个好歹,本宫扒了你的皮!”
沈霆自知理亏,揉着眼眶,半天说不出话。
柳姨娘赶紧上前打圆场。
“哎呀,大小姐这是怎么了?可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她眼珠一转,故意把话题往玄学上引。
“将军,妾身看大小姐哭得实在蹊跷。”
“不如让灵虚道长来看看吧?”
“道长法力高深,定能镇住邪祟!”
我哭声一顿,差点被这女人的无耻气笑了。
贼喊捉贼玩得挺溜啊!明明是你们母女俩拿着邪物来害我,现在反倒说我中邪了?
弹幕立刻跟上:
【这老绿茶是要把邪修弄进府里来!】
【小公主千万别让她得逞,那老道士会直接抽魂的!】
【快阻止她!】
我急得在母亲怀里直扭。
不能让那老道士进府!可我一个婴儿,除了哭还能干什么?
沈霆揉了揉眼角,居然信了。
“如烟说得对,晚晚这哭声确实反常。”
“来人!拿我的名帖,去青云观请灵虚道长!”
“站住!”母亲一声怒喝,镇住了刚要出门的小厮。
“沈霆,你当这将军府是什么地方?”
“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?”
“我的女儿,只有太医院的太医能看!”
“你若敢把那些神棍弄进府,本宫今日就烧了这将军府!”
满座宾客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霆面子挂不住,脸都青了。
“萧明月!你别仗着长公主的身份就无法无天!”
“我是晚晚的父亲,我也有权管她!”
“今日这灵虚道长,我请定了!”
眼看两人就要彻底撕破脸,沈玉娇又开始作妖了。
她扑过去抱住沈霆的大腿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爹爹,公主母亲,你们别吵了”
“都是娇娇的错,娇娇不该送这把锁惹妹妹生气。”
“既然妹妹不喜欢,娇娇拿走就是了。”
她说着,伸手就要去拿地上的金锁。
手指快要碰到的那一刻,弹幕爆出满屏红色警告:
【别让她碰!她要强行结契了!】
【快拦住她!】
我瞪大了眼睛。
沈玉娇那只看着柔弱的小手攥紧了金锁,锁边暗藏着极细的毒刺,她在使劲,要刺破掌心让血渗进去!
一旦她的血和锁里的生辰八字混合,夺嫡咒就会彻底启动。
我哪能让她如愿!
一挺身子,从母亲怀里探出半个小脑袋。
“噗!”
又是一口奶,精准喷在沈玉娇手背上。
“啊!”
沈玉娇被这“暗器”吓得尖叫,手一松,金锁“叮”地掉在青石板上。
撞击间,锁里弹出一根泛着幽蓝光的毒针。
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根毒针上。
母亲眼睛一眯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柳姨娘脸刷白了,抬脚就要去踩那根针。
“没、没什么!那是娇娇绣花用的针,不小心掉出来了”
“绣花用的针?”
母亲冷笑一声,大步上前,一把推开柳姨娘,弯腰捡起那根毒针,转身摔在沈霆脸上。
“沈霆,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!”
“这就是你那好女儿送的平安锁!”
“这就是你们母女俩说的一片好心!”
沈霆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低头看着那根毒针,再看看沈玉娇因为惊恐而僵住的小脸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娇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