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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娇毕竟才五岁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。
她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爹爹我不知道”
“是姨娘是姨娘让我这么做的!”
好一个母女情深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柳姨娘一听女儿把锅甩给自己,差点昏过去。
她扑通跪下,额头砸着青石板磕个不停。
“将军明鉴!妾身冤枉啊!”
“这针肯定是有人栽赃!”
“对!是公主!是公主容不下我们母女,故意设局!”
这反咬一口的本事,让我叹为观止。
我翻了个白眼,这智商,也就配在后院里跟几只鸡斗斗了。
弹幕笑疯了:
【绿茶姨娘急眼了,开始乱咬人哈哈哈】
【长公主设局陷害你?你配吗?】
【小公主那口奶喷得是神来之笔!】
母亲连看都懒得看柳姨娘一眼,直接吩咐身后的嬷嬷:
“去,把锁砸开。”
“本宫倒要看看,里面藏了什么腌臜东西。”
几个粗使婆子捡起金锁,找来铁锤。
砰!砰!砰!
金锁碎成几瓣。
一个黄色油纸包从锁芯里掉出来。
嬷嬷捡起来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符,和一小撮胎发。
那八字,正是我的。
大厅炸了。
“天呐!厌胜之术!”
“在亲妹妹的长命锁里藏这种东西,这心肠也太毒了!”
“还说去佛前求的,分明是催命符!”
宾客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
沈霆的脸黑得吓人。他盯着那张黄符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柳如烟!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抬脚一踹,正踹在柳姨娘肩膀上。
柳姨娘在地上滚了两圈,发髻散乱,狼狈至极。
今天这事糊弄不过去了。
但这女人毕竟是个狠角色,眼珠子一转,又憋出一招。
“将军!妾身承认,锁里确实放了大小姐的八字。”
“但那不是厌胜之术”
“那是替身符啊!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灵虚道长说,大小姐命格太硬,恐会克死双亲。”
“妾身是为了将军和公主的安危,才让娇娇用自己的血做引子,替大小姐挡灾啊!”
去你的替身符!这瞎话编得,连鬼都不信!
弹幕气炸了:
【放屁!那明明是夺嫡咒!】
【这女人太恶心了,死到临头还泼脏水!】
【将军不会又信了吧?求别信!】
我紧张地看向沈霆。
这渣爹虽然偏心,但总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吧?
然而,我高估了他。
“克死双亲”四个字一出,沈霆整个人都僵了。
古人最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,尤其是手握重兵的将军,比谁都惜命。
他看着那张黄符,语气竟然软了下来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母亲气极反笑。
“沈霆,你疯了?”
“她若真心替晚晚挡灾,为何偷偷藏在锁里?为何针上还要淬毒?”
柳姨娘见沈霆动摇,立刻顺杆爬。
“公主有所不知,替身之法必须隐秘,被人知晓就不灵了。”
“至于那毒那是道长给的安神散,说大小姐八字太硬,怕娇娇的凡血冲撞了,需要用安神散化开啊!”
我要被这女人的厚颜无耻气笑了。
偏偏沈霆真吃这一套。
他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。
“罢了罢了,一场误会。”
“如烟也是一片好心,虽然办事糊涂了些,但罪不至死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就把险些害死我的恶毒算计抹了个干净。
我气得在母亲怀里直磨牙。
好你个沈霆,你给我等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