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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波平息后,我带着皇帝赐予的无尽奇珍异宝,浩浩荡荡地搬入了属于我自己的帝师府。
听说萧绿萝在天牢里,每天都要用指甲在墙上画“百寿图”。
直到手指磨烂,白骨森森,最后被受尽凌迟而死,死状惨烈作呕。
萧家父母在流放的路上,为了争夺半个发霉的馒头互相撕咬,双双跌入悬崖喂了野狼。
而那个识人不明的太子,因为这件事被天下学子耻笑为“睁眼瞎”,威信全无,几年后便被废黜了储君之位。
至于我,我的“装逼综合征”不仅没治好,反而病入膏肓了。
我在京城郊外的山头建立了一座白玉楼,专门研究和制售那些带着“极端阶级鄙视链”的顶级防伪文具。
天下的权贵豪门,以能求得我的一方纸、一滴墨为最高荣誉。
有一天,首辅大人的孙女拿着万两黄金,恭恭敬敬地来求我写一副字。
我懒洋洋地躺在南海鲛绡织就的软榻上,看着那俗气的金条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丫鬟立刻会意,冷着脸对那千金小姐下了逐客令。
“我家大人说了,这金子的铜臭味太重,冲撞了她的笔锋,请回吧。”
那千金小姐不仅不怒,反而羞愧得满脸通红。
她连连磕头认错,表示明日一定换成最纯净的天山玉髓再来求见。
整个天下,终于学会了用最卑微的姿态,来迎合我那无理取闹的“讲究”。
我端起那只原本属于皇帝、后来被他赐给我的九龙玉杯,轻啜了一口琼浆。
人人都说我狂妄、说我铺张、说我患有不可救药的病。
但他们不得不承认,这世间最绝顶的才华,就是有资格将一切规矩踩在脚下。
“我萧韫玉,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