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人,从娘胎出来就带有强烈的“装逼综合征”。刚入国子监女学,我不肯用寻常墨水,非要用十两黄金的鲛人泪磨墨,偏用九尾狐腋下毫毛做笔。夫子骂我奢靡无度,我仰天长叹: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?我的才华,自需世间最贵的物件来承载。”太学大考保送东宫前夕,爹娘劝我:“韫玉,事关去太子身边,千万低调,别整花里胡哨的排场!”成绩垫底的庶妹萧绿萝也红了眼眶:“长姐聪慧,定能拔得头筹,妹妹落榜也替长姐高兴。”大家都以为我会安分。可我不为所动,偏卡着锣声,摆足了姿态才将卷子递上。放榜那日,我优雅拨开人群,准备迎接我第一的荣耀。大榜一出,榜首写着萧绿萝的名字,而我萧韫玉,成了倒数第一的白卷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