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蕊张了张嘴,声音发涩:
“老公你听我说,那只是家族联姻。”
“六年前,京海娱乐需要裴家在海外的院线资源,我爸逼我领的证。我跟裴宴川根本没有感情!我爱的人一直是你!”
她爬过来,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我是想等正式接手公司,就去跟他办离婚,然后堂堂正正地跟你去领证的。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。
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人。
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很疲惫。
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见我不再质问,温蕊却以为我原谅了她。
她站起来,破涕为笑。
“老公,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为难我。”
我没吭声,只小心收起地上的文件。
她从背后抱住我,把脸贴在我的背上:
“老公,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妈,好不好?我一整天都陪你和妈,哪都不去。”
我想起病床上虚弱的妈。
想起每次见面,妈妈都拉着温蕊的手不放,说我福气好,娶了个贴心的媳妇。
想起医生再三交代,妈妈受不得刺激。
我平静点头:“好。”
同步发布到了所有平台。
然后我走进病房,握住我妈已经凉透的手。
“妈,我带你回家。”
我一个人办完了所有手续。
抱着我妈的骨灰盒,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铁。
与此同时。
温蕊结束了对裴宴川的安抚,回到家。
推开门,屋里一片漆黑,没有饭菜香,也没有等她五年的人。
下一瞬,她的手机疯狂震动。
她看到了我写的爆料文,已经登顶热搜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