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瑶皱起眉头，怒骂出声。
“谁他妈不长眼”
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我从阴影中走出来，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，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走到许砚川面前，我脱下身上的高定西装外套，披在了他湿透的肩膀上。
然后，我转过身，直视林瑶的眼睛。
林瑶盯着我，眼神从嚣张变成了警惕。
她认不出我，毕竟十年前的我，是个瘦骨嶙峋的穷丫头，现在的我，一身行头抵得上她那辆二手的玛莎拉蒂。
“你哪位？”
林瑶上下打量着我，语气强撑着场面。
“走错门了吧美女，这包厢我包了。”
我没接她的话，我低头看着还蹲在地上的许砚川。
他僵硬地抬起头，看到我的那一刻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陆瑶？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艰涩，带着强烈的不敢置信。
我半蹲下来，跟他平视。
“衣服湿了，会感冒。”
我的声音放得很轻，就像当年他教我打第一通电话时那样。
我伸手，握住他粗糙冰冷的大手，把他从满是脏水和碎玻璃的地毯上拉了起来。
许砚川的身体在晃，他似乎还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，那个曾经被他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少女，此刻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，站在了他面前。
旁边那个紧身衬衫男人不干了。
“喂！你谁啊你？随便进来抢人？”
“保安呢！保安死哪去了！”
林瑶也火了，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，她大步走过来，伸手就想去扯许砚川的衣服。
“许砚川，你他妈长本事了是吧？在外面还勾搭了富婆？”
她的手还没碰到西装边缘，我反手一巴掌，狠狠抽在林瑶的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整个包厢连背景音乐都仿佛停了一秒。
林瑶被打得偏过头去，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，她捂着脸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你他妈敢打我？”
林瑶猛地回过神，面容扭曲地扑过来。
“老娘弄死你！”
我连动都没动，陈助理从我身后闪出，一脚将林瑶踹回了沙发上。
林瑶捂着肚子，疼得冷汗直冒，那男人尖叫起来。
“杀人啦！报警！我要报警！”
我没理会那只聒噪的鹦鹉，我从手包里掏出名片盒，抽出一张烫金的黑色名片，走到茶几前，把名片拍在林瑶面前的红酒杯旁。
“看清楚。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林瑶疼得呲牙咧嘴，视线落在名片上。
“长川集团，董事长，陆瑶。”
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，声音突然卡住了。
长川集团，g市目前风头最劲的投资财团，只要是在商圈混的，不可能没听过。
林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陆陆董？”
她刚才的嚣张气焰被这三个字瞬间抽干了。
我没搭理她，我转过身，看着那个紧紧攥着西装边缘，眼眶通红的男人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有震惊，有难堪，还有想要逃避的慌乱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从内衬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，递到他面前。
“许总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手底下的分公司，刚好缺个执行总裁。”
“年薪五百万。税后。”
“底薪我可以提前预支。”
“签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