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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舒予。”沈渡云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把大黄和二花交给我。”
“它们已经通了灵性，不再是凡俗的鸡犬。”
沈渡云皱起眉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私藏仙家不入天籍，是重罪，你护不住它们。”
我摸了摸大黄的脑袋，又拍了拍二花的背。
然后站起身，拍了拍裙摆上的土。
“鸡犬得道，尚且知道护主。”
我看着他，笑了一下。
“我一个活生生的人，总不能连鸡犬都不如。”
沈渡云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我姻缘已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，此生不要再见了。”
他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可我已经不想听了。
“你要是再来”
我顿了顿，低头看了眼炸着毛的二花，又看了眼龇着牙的大黄。
“我和我的鸡犬，便见你一次，打你一次。”
说完，我抱着二花进了院子。
大黄昂首挺胸地跟进来，把院门带上了。
那之后，沈渡云果然没再来。
村里人都说，那天金光冲天，是有仙人要飞升了。
我坐在院子里剥豆子，内心毫无波澜。
二花能活过来，就是老天爷给我最好的礼物了。
至于那个名义上的夫君，他从没正眼瞧过我，我又何必为他伤神。
日子就这样过着。
大黄二花能看家，新买的小鸡也在二花的照顾下长大。
我种的那亩薄田也够吃。
村里的婶子们总用怜悯的眼神看我。
说我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。
可我不在乎，一个人带着鸡犬过日子，比守着个心不在我身上的男人强多了。
直到那日，隔壁王婶慌慌张张跑来拍门。
“小舒，你快去看看吧！你家男人满身是血，倒在你家田埂上！”
我本不想去。
可王婶扯着嗓子在门口喊，左邻右舍都探出头来瞧热闹。
我叹了口气，放下手里的针线活。
到田里一看，沈渡云果然躺在那里，白衣染血，脸色苍白。
可我一眼就看出，那血颜色不对。
他装得倒是挺像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我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