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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钉带着风声狠狠扎下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我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,猛地张嘴咬在拖拽我的嬷嬷手腕上。
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。
嬷嬷惨叫一声松开手。
我连滚带爬地扑向弟弟,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替他挡下了那一钉。
“噗嗤。”
生锈的铁钉扎进我的肩膀。
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炸开,我眼前一黑,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鲜血溅在雪地上,竟然隐隐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冷香。
萧景辰原本嫌恶地捂着鼻子退后。
可当他闻到这股冷香时,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雪地上那滩鲜红的血迹,眼底闪过一丝震惊,随后变成了极其贪婪的狂喜。
“这味道”
萧景辰大步跨过来,竟然不顾身份地蹲下身。
他伸手沾了一点地上的鲜血,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。
“纯阴之血!竟然是百年难遇的纯阴之血!”
他激动得浑身发抖,猛地转头看向我,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绝世稀宝。
沈月茹愣了一下,赶紧走上前。
“太子哥哥,什么纯阴之血?她不是有那个晦气的宝宝病吗,碰一下就青紫的废物啊。”
萧景辰仰天大笑起来。
“你懂什么!”
“孤曾听护国法师说过,世间有一种极品炉鼎体质,肌肤娇嫩如水,吹弹可破。”
“实则是体内蕴含了极其精纯的阴气,这种人的血,是炼制长生丹最好的药引!”
他指着我,眼神狂热。
“只要喝了她的血,孤就能洗筋伐髓,功力大增!”
我痛得浑身冷汗直冒,听到这话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这普信男不仅自大,还恶心得让人想吐。
沈月茹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嫉妒和恶毒在她眼底交织。
她显然不能接受,一直被她踩在脚底的废物,竟然对太子有这么大的用处。
“太子哥哥,既然她的血这么有用,那不如把她关进地牢里。”
沈月茹娇滴滴地提议,声音却毒如蛇蝎。
“每天放她一碗血给您补身子,等抽干了,再把皮剥下来给您做个脚踏,您看好不好?”
萧景辰赞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还是月茹懂事,处处为孤着想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沈知窈,听见了吗?”
“能用你的贱命为孤的千秋霸业做贡献,这是你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。”
“来人!把她给孤绑起来,带回东宫!”
几个东宫的侍卫立刻冲上前。
我死死咬着牙,将弟弟护在身下。
“你们敢碰我一下试试!”
我冷冷地盯着萧景辰。
“我若死了,这纯阴之血立刻就会变成要命的剧毒。”
“你大可以把我的血喝下去,看看是你先长生不老,还是先肠穿肚烂!”
萧景辰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他显然是被我唬住了。
毕竟越是身居高位的人,越是怕死。
沈月茹见状,眼珠子一转,立刻计上心头。
“太子哥哥别急,她不怕死,但她怕这个小杂种死啊。”
她伸出穿着金丝绣鞋的脚,狠狠踩在弟弟那只拿着拨浪鼓的手上。
“把这个小杂种关进狗笼子里去。”
“她要是敢不乖乖献血,每天就剁这小杂种一根手指头!”
弟弟痛得浑身发抖,眼底的红光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坏女人打死”
他张开嘴,一口咬在沈月茹的脚踝上。
“啊!”
沈月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,一脚将弟弟踢飞出去。
弟弟重重撞在墙上,软绵绵地滑落下来,手里的拨浪鼓也滚落在一旁。
“时衍!”
我疯了似地挣扎,却被两个侍卫死死按在地上。
沈月茹气急败坏地捡起那个破旧的拨浪鼓。
“把这个小畜生给我扔进铁笼子里,明天宴席上,本宫要亲自扒了他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