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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呢？你看到沈府的荣华富贵，看到我母亲对你的好，不仅不感恩，反而觉得这一切都该是你的。”
“你觉得你聪明又懂事，凭什么我能做沈家的小姐，而你却是个没人要的野种？”
柳如烟捂住耳朵，癫狂的尖叫起来。
“你闭嘴！闭嘴闭嘴闭嘴！”
我没闭嘴，只是狠戾的扫了她一眼。
“所以你想起了你的生父，左大将阿骨打。”
“你想扳倒沈家，以此为契机让他认回你当女儿，这样就能成为高高在上的贵女。可你没想到，阿骨打只是拿你当一条好用的狗，一旦没有用处就立刻踹开。”
“此次萧惊野征战中毒箭，根本不是意外，是阿骨打再次命你去偷窃军情。”
每一字每一句，都如利刃狠狠扎进柳如烟的心脏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，状若疯癫地摇头。
“不是的！不是的！是沈家人伪善！是他们看不起我！我没错！错的是他们！是这个世道！”
啪！
一声清脆的巴掌在殿内响起，我甩了甩发麻的手。
厉声呵道。
“我母亲待你掏心掏肺，沈府供你吃穿用度，从未有半分苛待，你却恩将仇报，血口喷人，致使满门含冤，这便是你所谓的不公？”
萧惊野僵在原地，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他终于明白，我那日为何一反常态，欣然应允柳如烟入府。
为何对她百般忍让，笑意盈盈。
原来，我竟早就知道柳如烟是真凶。
而他，已然在不知情时成了帮凶。
“阿蘅”
他声音嘶哑，眼底满是悔恨与痛苦。
伸出手想触碰我，却被我冷冷避开。
“将军，十年前，你保我一命，我记着情分。可你被柳如烟蒙蔽，险些让我沈家冤屈永埋地下，这份情分，早已耗尽。”
萧惊野的手僵在半空，脸色瞬间苍白下来。
皇帝越听脸色越沉，整个人怒不可遏。
“好一个毒妇！好一个通敌叛国的奸佞！沈家世代忠良，竟被你这蛇蝎妇人害得家破人亡！”
太后也面色凝重，看向柳如烟的眼神满是厌恶。
“此等狼心狗肺之徒，留着也是祸害，陛下当严惩，以告慰沈国公在天之灵！”
柳如烟见大势已去，突然疯了一般扑向我。
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簪，直指我的心口。
“沈蘅！我得不到的，你也别想拥有！我要你给我陪葬！”
侍卫上前阻拦，却终究是萧惊野更快。
他飞身而上，一脚将她踹倒在地。
银簪落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趴在地上，披头散发狼狈不堪。
再也没有半分往日温软柔弱的模样，只剩下狰狞与怨毒。
“我恨！我恨啊！凭什么我生来便被母亲嫌弃，被世人白眼？凭什么沈府给我一点好，就想让我感恩戴德？凭什么你生来便是金枝玉叶，我却要在泥里打滚？我就是要毁了沈家，毁了你！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底满是厌恶。
“我沈家从未负你，负你的是你的亲生母亲，是你自己扭曲的人心。”
“柳如烟，当时救你，都不如救一条野狗。”
说罢，我不想再听她颠倒黑白。
转身冲皇帝跪下，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