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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一个替天行道。沈国公确实与我们有过书信往来,但那是他奉命与蛮族谈判!”
“那些信,每一封都有大靖兵部的印鉴,都是你们皇帝老子知道的事儿!”
“而我们让人塞进去的几封密信,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对,可你们却深信不疑。”
他猛地扭头看向皇帝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“大靖皇帝,你当年就凭那几封从书房里搜出来的信,抄了沈家满门,连查都没查,就杀了你最忠心的大将军。你们大靖人,真是蠢得可笑。”
皇帝的脸已经铁青,拍案而起。
“放肆!来人,把这个蛮夷拖下去砍了!”
侍卫冲上来拖人。
耶律齐却毫无惧色,反而笑得更大声。
“砍了我有什么用?沈国公的坟头草都三丈高了!你们大靖自断臂膀,这些年在边境死了多少将士,心里没数吗?”
他被拖出殿外,笑声渐渐远去。
殿内却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垂下眼,将对皇帝的恨意掩下。
当年沈家通敌叛国的证据被发现到全家满门抄斩,不过仅仅半天。
我沈家三代将军,跟着太祖打出大靖天下。
家训永远是忠君报国,死而后己。
可飞鸟尽良弓藏,沈家的名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。
大到刺到了皇帝的眼睛,响到震到了他们的耳朵。
蛮夷尊崇武力至上,哪怕一代代沈国公打的他们节节败退,他们也发自内心的尊重沈家。
对目光短浅的皇帝和恩将仇报的柳如烟极其不屑。
耶律齐被我抓到后知道了我的身份,也清楚自己不会活着回去。
干脆从一开始就跟我说愿意配合我。
毕竟大靖已无良将,被蛮夷攻破只是时间问题。
为此,他很乐意为这场闹剧添砖加瓦,好好欣赏满朝文武的悔恨。
柳如烟浑身发抖,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陛下,臣妾说的都是真的沈家通敌的证据确凿,臣妾没有冤枉他们”
太后终于开口了,声音苍老而疲惫。
“哀家想知道,你一介孤女,哪来的本事勾结蛮族?”
柳如烟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我替她说了。
“因为她根本不是普通的孤女。她的生父,是蛮族王庭的左大将阿骨打。”
殿内瞬间一片哗然,眼底满是深深地恐惧。
蛮族王庭的王资质平平,却能带领族群步步扩张。
正是因为左大将这一员猛将,狠辣
阴毒。
我看着柳如烟,一字一句。
“蛮夷铁蹄踏破大靖边关之时,无数百姓流离失所。你的母亲是逃婚跑到边境的世家贵女,被阿骨打凌辱后怀上你。”
“她恨你入骨,从你落地那日起,便将所有苦难都撒在你身上,打骂是家常便饭,甚至亲手挑断你的手筋脚筋,将你丢弃在城郊。”
柳如烟的脸白如纸,我却残忍的继续将真相继续揭露。
“是我母亲心善,见你奄奄一息,将你带回沈府,请最好的大夫为你治伤,教你读书识字,待你如亲女。她见你手腕伤疤丑陋,怕你自卑,还想着为你纹上桃花遮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