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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婉儿的脸被我踩在泥地里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放开我!爹,救命啊!”
沈伯远倒在地上吐血,自身难保,哪还有力气管她。
偏心祖母见状,突然不知道从哪爆发出一股力气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陆芸婉破口大骂。
“毒妇!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毒妇!”
“你敢殴打夫君,虐待庶女,简直是反了天了!”
“我要开祠堂!我要动用家法!我要把你和沈归荑这个天煞孤星从沈家族谱上除名!”
祖母气得浑身发抖,拐杖在地上敲得震天响。
陆芸婉听到这话,不仅没生气,反而笑出了声。
“除名?好啊。”
她转头看向我,“归荑,走,娘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我松开踩着沈婉儿的脚,跟着陆芸婉大步朝着沈家祠堂的方向走去。
沈家祠堂在尚书府的最东边,供奉着沈家历代祖先的牌位。
平日里,除了祭祀,连女眷都不让进。
我和陆芸婉走到祠堂门口。
两个守门的家丁刚要阻拦,陆芸婉直接掏出防狼电击棒。
“滋啦”两声。
两个家丁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。
陆芸婉一脚踹开祠堂厚重的大门。
里面阴森森的,点着长明灯,几百个牌位密密麻麻地摆在供桌上。
沈伯远和祖母在下人的搀扶下,跌跌撞撞地追了过来。
看到我们进了祠堂,祖母急得直跳脚。
“你们干什么!快出来!别脏了沈家祖宗的清修之地!”
陆芸婉走到供桌前,随手拿起一个牌位看了看。
“沈家祖宗?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沈家,从根上就是烂的。”
“当年沈伯远为了往上爬,骗了我的嫁妆,靠着我娘家的势力才坐上尚书的位置。”
“结果一朝得势,就纵容妾室给我下毒,联合全家磋磨我们母女。”
“你们沈家的祖宗,喝着我的血,吃着我的肉,也配受我的香火?”
说完,陆芸婉直接把手里的牌位狠狠砸在地上。
啪的一声,木牌四分五裂。
祖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沈伯远目眦欲裂。
“陆芸婉!你疯了!那是我的曾祖父!”
“我砸的就是你曾祖父!”
陆芸婉毫不客气,双手齐上,把供桌上的牌位像扔垃圾一样,一个接一个地砸在地上。
噼里啪啦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。
我看着满地狼藉的牌位,心里的郁结之气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这十年,我被罚跪在祠堂里无数次。
每一次,我都恨不得把这些冷冰冰的木头烧个干净。
今天,终于如愿了。
我走上前,帮着陆芸婉一起砸。
“这个是当年说我是灾星的三叔公!砸了!”
“这个是纵容沈伯远纳妾的太爷爷!砸了!”
母女俩配合默契,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几百个牌位全变成了地上的柴火。
沈婉儿躲在门外,趁着我们砸得痛快,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一根淬了毒的暗器,猛地朝我后背射来。
“小贱人,去死吧!”
我听到破空声,还没来得及躲避。
陆芸婉头都没回,反手扔出一个闪光弹。
“砰!”
刺眼的强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祠堂。
沈婉儿惨叫一声,捂着眼睛痛苦地倒在地上。
暗器偏了方向,扎在了门框上。
我走过去,一把揪住沈婉儿的头发,将她拖进祠堂。
“喜欢玩阴的是吧?”
我一脚踩在她的手腕上,用力一碾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沈婉儿疼得满地打滚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这只手废了,看你以后还怎么放暗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