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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被砸了个稀巴烂,沈伯远气得直翻白眼,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陆芸婉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他面前。
“别急着晕,重头戏还在后面呢。”
她一把揪住沈伯远的衣领,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起来。
“走,带路,去库房。”
沈伯远死死扒着门框,死活不肯走。
“你做梦!库房重地,岂是你这毒妇能进的!”
“不去是吧?”
陆芸婉从腰间摸出一个震天雷,在手里抛了抛,“那我就直接把库房炸了,大家谁也别想落好。”
沈伯远看着那颗黑乎乎的铁球,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只能乖乖在前面带路。
尚书府的库房建在内院最深处,铁门紧锁,外面还守着四个带刀护卫。
但这些护卫刚才都见识过陆芸婉的“天雷”,此刻看到她走过来,直接扔了刀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开门。”
陆芸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沈伯远颤抖着从腰间摸出钥匙,打开了库房厚重的铁门。
门一开,珠光宝气瞬间晃了我的眼。
一箱箱的真金白银,一架架的绫罗绸缎,还有各种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。
陆芸婉走进库房,目光扫过那些箱子上熟悉的标记,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云锦阁的布料,聚宝斋的头面,还有这些南海珍珠”
她转头看向沈伯远,咬牙切齿。
“这些,全是我当年带过来的嫁妆!”
“你不是说尚书府清贫吗?你不是说没钱给归荑买过冬的炭火吗?”
“原来全被你们这群吸血鬼给吞了!”
我冷笑一声,指着门外刚被下人扶过来的沈婉儿。
“娘,你看她身上穿的。”
陆芸婉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沈婉儿虽然被我废了一只手,但身上依然穿着华贵的蜀锦百鸟朝凤裙,头上戴着赤金红宝石的步摇。
那支步摇,我记得清清楚楚,是陆芸婉当年最喜欢的一支。
陆芸婉大步走过去,一把揪住沈婉儿的衣领。
“我的东西,你也配戴?”
她毫不客气地伸手,一把将沈婉儿头上的步摇扯了下来。
连带着扯下了沈婉儿的一大把头发。
“啊——”沈婉儿惨叫连连。
陆芸婉根本不理她,接着扒她身上的衣服。
“这件蜀锦,是我外祖母留给我的!脱下来!”
“这玉佩,是我娘家哥哥送我的满月礼!拿来!”
不过片刻功夫,沈婉儿身上那些华贵的首饰和外衣全被陆芸婉扒了个干净。
她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,在夜风中瑟瑟发抖,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野鸡。
周围的下人们纷纷低头,不敢多看一眼。
沈婉儿羞愤欲死,捂着脸大哭起来。
“爹!你看看她!她这是要逼死女儿啊!”
沈伯远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芸婉大骂。
“毒妇!你简直欺人太甚!你这是要把我们沈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啊!”
“脸面?”
陆芸婉冷笑,“你们沈家还有脸面这种东西吗?”
她转头看向我。
“归荑,去,把库房里所有带陆家标记的东西,全给我搬出来!”
“搬不走的,就全砸了!”
我应了一声,转身走进库房,开始疯狂地翻找。
这十年里,我看着沈婉儿穿着我娘的嫁妆耀武扬威,看着祖母用我娘的银子打赏下人。
今天,我终于可以把属于我们母女的东西,连本带利地拿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