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三天后。
看守所。
陶毅德和夏凤兰被分开关押在男女监区。
这三天,他们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。
因为资产被全部冻结,他们根本交不起天价的保释金。
在看守所里,陶毅德遇到了几个曾经被他用阴阳合同坑过的包工头。
那些人可不管他是不是首善。
每天夜里,陶毅德都会被拖到监控死角,遭受一顿毒打。
他的肋骨断了两根,眼睛高高肿起。
夏凤兰更惨。
她脸上那几个黑色的血字成了所有人的笑柄。
女犯人们最恨小三,每天逼着她洗全监室的马桶。
稍有不满就是一顿耳光。
男监室里,陶毅德拖着断了两根肋骨的身子缩在角落,眼里闪过癫狂,自言自语。
“再等等,进来前我给老李打过电话了,他答应借钱保释我”
“只要能出去,我一定能东山再起!”
另一边的女监室,夏凤兰一边刷着马桶一边虚弱地哭泣。
心里无数次期盼着陶毅德能赶紧把她捞出去。
就在这时,男女监区的主管狱警分别走到他们的监室门外。
“陶毅德,收拾东西出来,有人给你交了保释金。”
“夏凤兰,出来办取保手续。”
半小时后,办完手续的两人终于在看守所大门外碰了头。
陶毅德狂喜,强忍着断骨的剧痛,一把拉住同样狼狈的夏凤兰。
“我就知道老李够义气!凤兰,我们有救了!”
走出看守所的大门,刺眼的阳光让他们眯起了眼睛。
马路对面,没有老李那辆熟悉的奔驰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。
车队整齐停在路边。
陶毅德愣住了。
“老李什么时候换这么好的车了?”
中间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的车门缓缓打开。
一双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迈了下来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高定女王西装的女人戴着墨镜走出来。
她摘下墨镜,露出一张精致的脸。
陶毅德看见来人愣住了。
夏凤兰也同时僵在原地。
“孟玉英?”
陶毅德结结巴巴的喊出了妈妈的名字。
妈妈冷冷看着他。
径直走到他面前,将一份厚厚的文件甩在他脸上。
啪!
文件散落一地。
“忘了告诉你。”
妈妈声音清冷,透着上位者的威压。
“做空你公司的神秘资本,就是我。”
陶毅德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收购合同。
“你你不是在国外要饭吗?”
妈妈冷笑一声。
“那是因为你蠢。”
“真以为我被你骗去了国外看病?”
“我不过是将计就计,回去接手了我外公留下的百亿财团罢了。”
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陶毅德,像看一只随手能捏死的臭虫。
“你花我的钱养小三,还企图买凶杀我的账,我们慢慢算。”
陶毅德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亲手逼走了摇钱树,顺带为了一个小三把自己弄得倾家荡产。
悔恨啃噬着他的心。
“玉英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他跪在地上,狂扇自己耳光。
“我是被这个贱女人蒙蔽了!你原谅我,我们复婚好不好?”
他伸手去抓妈妈的裤腿。
妈妈嫌恶的后退一步,保镖立刻上前将陶毅德踹翻在地。
“别拿你的脏手碰我。”
妈妈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车队后面的那辆商务车。
车门打开。
哥哥跳下车,姐姐紧随其后,我也跟着下来。
我们三个围在妈妈身边。
妈妈温柔地牵起我的手,看向地上的陶毅德。
“从今往后,我的孩子,你休想再碰一根汗毛。”
接着她看向我们,眼眶微红,满是心疼。
“妈妈让你们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