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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毅德和夏凤兰彻底流落街头了。
法院查封了他们所有的房产，顺带扣押了汽车。
用来偿还银行贷款以及被坑骗的供应商。
他们身无分文，只能拖着几个破编织袋，住进了城市边缘的贫民窟。
那是一个连路灯都没有的城中村，散发着垃圾的臭味。
因为脸上那几个甩不掉的恶毒血字，夏凤兰根本找不到任何工作。
哪怕是去洗碗，老板看到她脸上的小三和毒妇，也会嫌晦气把她赶走。
为了活下去，她只能去翻垃圾桶捡塑料瓶。
每天晚上，她拖着散发着恶臭的蛇皮袋回到那个漏雨的单间，都会把气撒在陶毅德身上。
“都是你这个没用的废物！要不是你，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！”
她抓起一个脏兮兮的破碗，狠狠砸在陶毅德头上。
陶毅德头破血流，也红了眼。
“你个臭婊子！要不是你天天作妖，我怎么会去招惹陶玥婷那个小瘟神！”
两人在狭窄的房间里互殴。
扯住头发撕咬对方最后满地打滚。
直到双方都精疲力尽，才瘫在地上喘粗气。
琳琳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她受不了这种苦日子了。
没有漂亮衣服，吃不到好东西，还要天天听这对疯子吵架。
一天夜里，趁着陶毅德熟睡，夏凤兰也打起了呼噜。
琳琳偷偷翻出了他们捡垃圾攒下的最后几百块钱。
她把钱塞进口袋，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夜色中。
第二天早上，陶毅德发现钱没了，琳琳也不见了。
他气得急火攻心，一口黑血喷了出来。
“逆女！逆女啊！”
他翻着白眼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送到社区小诊所抢救回来后，他中风了。
半身不遂导致口眼歪斜连话都说不清楚，只能躺在破木板床上流口水。
夏凤兰看着这个废人，连杀他的心都有了。
但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陶毅德在公司破产前，为了填补资金窟窿，偷偷借了一大笔高利贷。
现在，贷款到期了。
几个满脸横肉的催收人员踹开了单间的破门。
“陶老板，躲在这儿享清福呢？”
带头的光头大汉冷笑着走进来。
陶毅德吓得尿了裤子，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。
夏凤兰扑通一声跪下磕头。
“大哥，我们真没钱了！钱都被他前妻搞走了！”
光头大汉一脚把她踹开。
“没钱？没钱就拿命还！”
他走到床边，一把揪住陶毅德的头发。
“听说你之前镶了一口好牙？”
大汉从腰间摸出一把老虎钳。
“没钱还，就用牙抵债吧。”
惨叫声在贫民窟里回荡。
陶毅德刚镶上的假牙，连同仅剩的几颗真牙，被硬生生全部拔碎。
满嘴是血，碎牙掉了一地。
他成了一个无齿之徒。
“以后每个月这个时候，我们都会来收利息。”
光头大汉擦了擦钳子上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