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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痛连带着饥饿让陶毅德失去了理智,夏凤兰也变得疯狂。
他们饿得发慌,看着空荡荡的米缸,恶向胆边生。
夏凤兰摸出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?是豫杨书院的王主任吗?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我有个儿子,网瘾严重,还打骂父母。对,就是陶晟。”
“你们不是说收一个人给两万块钱补助吗?我把他给你们送去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阴冷的笑声。
“没问题,把地址发来,我们今晚就派车去接人。”
挂了电话,夏凤兰看着躺在床上的陶毅德,露出狰狞的笑容。
“毅德,等那两万块钱到手,我们就换个地方生活。”
陶毅德流着口水,含糊不清的啊啊了两声,表示同意。
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。
我坐在明亮的别墅书房里,看着眼前系统面板上显示的定位,听着监听内容。
眼神冰冷。
“死到临头,还想害哥哥。”
我冷笑一声,发动了言出法随。
“害人者,必自食其果。身份,互换。”
凌晨两点。
一辆破旧的无牌面包车悄悄停在贫民窟的巷口。
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壮汉拿着电棍摸到了陶毅德的单间门口。
他们一脚踹开门。
夏凤兰还以为是来接哥哥的,赶紧迎上去。
“大哥,人不在”
话还没说完,一个黑布袋直接套在了她的头上。
“呜呜!”
紧接着,躺在床上的陶毅德也被粗暴的拽起来,同样套上了黑布袋。
“带走!”
壮汉们二话不说,把两人拖上面包车。
车门关上,扬长而去。
几个小时后。
陶毅德头上罩着的布袋被扯掉,夏凤兰也重见光明。
刺眼的灯光让他们睁不开眼。
他们发现自己被绑在两张冰冷的铁椅子上。
阴暗的房间,墙上挂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走了进来。
正是那个王主任。
“新来的矫正患者?”
王主任推了推眼镜,冷笑。
夏凤兰疯狂摇头。
“我们是家长!是来送孩子的!你们抓错人了!”
王主任脸一沉。
“还敢狡辩!精神病人都说自己没病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电击棍。
“看来,得给你们做点行为矫正了。”
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。
“啊!”
惨绝人寰的叫声在黑心书院里响起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们亲身体验了原本想施加给哥哥的所有折磨。
每天被高压电击。
关在只有一平米的小黑屋里,里面没有一丝光线。
吃的都是发臭的馊水,偶尔配上发霉的馒头。
稍有反抗,就是一顿毒打。
他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在无尽的折磨中,他们的精神崩溃了。
“救命放我们出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