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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度太快，侍卫根本来不及阻挡。
我下意识地把苏落雪护在身后。
从袖子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防狼喷雾，对着他的眼睛狠狠按了下去。
这是我花了五十两银子，在黑市找西域商人配的超级加强版辣椒水，里面还掺了石灰粉。
「啊！」
萧景湛惨叫一声，双手捂住眼睛，手里的刀直接掉在地上。
他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，侍卫趁机蜂拥而上，将他死死按住。
小皇帝拍案而起。
「乱臣贼子，死不悔改，来人，将萧景湛打入死牢，秋后问斩，查抄摄政王府，凡有牵连者，一律严惩不贷。」
萧景湛被拖下去了。
一代权臣，就此落幕。
小皇帝走下龙椅，看着我和苏落雪。
「苏氏，你虽是萧景湛的发妻，但深明大义，大义灭亲，揭发谋逆有功。」
「朕要重重赏你，你想要什么？」
苏落雪在我的搀扶下，艰难地跪下。
「皇上，民女别无所求，只求皇上恩准，废除律例中关于女子经商必须依附父兄或夫家的限制。」
「让天下女子，皆可凭自己的双手安身立命。」
此言一出，满朝哗然。
礼部尚书立刻跳出来反对。
「皇上不可，女子本弱，理应相夫教子，怎可抛头露面，与男子争利？」
我忍不住了，直接怼了回去。
「大人这话真有意思，边关打仗，你们要女子缝制军衣；遭了灾荒，你们要女子挖野菜养家。」「怎么赚了钱，就成了与男子争利了？」
「合着好事全让你们占了，苦力全让我们干了？」
礼部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：「你强词夺理。」
「我这叫实话实说。」
我懒得理他，看向小皇帝。
「皇上，天下商税，十之有三出自女子手中的纺织女红。若放开限制，国库岁入至少翻倍。」
「这笔账，皇上比我们算得清楚。」
小皇帝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，满身是伤却脊背挺直的苏落雪。
「准奏。」
「即日起，废除女子经商限制。封苏落雪为正三品女皇商，赐皇商金牌一面。钦此。」
我心中暗自满意，幸好我当初写文时把小皇帝写成了有脑子的正派。
萧景湛被关入大狱后，我私下请旨皇帝去见了他一面。
他还带着对我这个白月光女二的滤静，以为我是舍不得他，想要救他出去。
我却直接问。
「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得这么惨么？」
萧景湛不语。
在他眼里，成王败寇，无非是天时地利人和无法三者占齐。
我继续凑近一些，小声道。
「因为我是你亲妈，你的结局早就注定了。」
「不管你怎么折腾，你都只有一个下场，就是死。」
得知自己其实是活在一本书里的大反派，而我还是这本书的作者后，萧景湛疯了。
没几天就在狱里自裁，死前还留下遗言。
「本王一定会回来的。」
消息传到我面前时，我也只是冷冷地切了一声。
他以为他灰太狼呢，老娘才是这本书的大主宰，他想回来做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