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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沈母,此刻仿佛被抽干了骨头。
她直接扑到我的办公桌前,双手剧烈地颤抖着,想要越过柜台来抢我的手机。
“小羽,小羽你让我跟娇娇说两句,你快帮阿姨问问娇娇有没有受伤!”
我眼疾手快,利落地把手机往后一抽。
手指按下红色的挂断键。
“不好意思,沈阿姨。”
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,语气冷漠。
“这是我的私人手机,本门店概不提供免费的越洋紧急救援服务。”
另外几个家长也急疯了。
他们冲上来围住我爸,开始毫无底线地道德绑架。
“老周啊,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,你们开旅行社的肯定在那边认识人。”
“你赶紧打个电话,帮着交点钱把孩子们弄出来啊!他们可都是小羽的同班同学啊!”
我爸原本是个老好人,但这几天受的窝囊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起来。
“你们现在知道是同学了?”
我爸指着他们的鼻子,当场翻脸。
“前两天你们在群里骂我们家坑钱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是同学?”
“你们拿着截图造谣,逼得老顾客退单,想让我们家倒闭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是街坊邻居?”
“现在遇到黑吃黑了,想起我们来了?让我们当免费提款机去填那个无底洞?做你们的春秋大梦!”
沈母眼看求助无门,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。
“你们这是见死不救啊!你们这是杀人啊!”
她拍着大腿,哭嚎声震天响。
“我告诉你们,如果我女儿在非洲掉了一根头发,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你们家拿命来赔!”
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。
果断拿起桌上的座机,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号码。
“喂,110吗?我这里是途安旅行社门店。
有几个家属在我们店里寻衅滋事,严重扰乱正常经营,麻烦你们出警处理一下。”
而在非洲那边,情况已经彻底失控。
被扣在荒野的同学们眼看求我无果,在那个“无周羽版”的群里彻底炸了锅。
极度的惊恐和寒冷,瞬间转移成了对沈娇娇的疯狂围剿。
几个冻得嘴唇发紫的男生踹开铁皮房的门,直接冲进去揪住了沈娇娇的衣领。
“你他妈不是说全包吗!你不是说内部价吗!”
王浩红着眼,把沈娇娇按在泥地上逼问。
“现在人家要两万五,你拿什么给?你今天拿不出方案,我们就把你扔出去喂野狗!”
沈娇娇吓得涕泪横流,曾经光鲜亮丽的班长光环碎了一地。
逼于无奈,她只能在群里发语音,哭着求国内的家长们赶紧凑钱。
群里的家长们一边痛骂沈家,一边为了保住孩子的命,只能咬牙切齿地四处借钱。
每家硬生生凑了两万五千元,打进了黑中介指定的非法海外账户。
等凑齐了这大几十万的巨款。
当地的黑地接才慢悠悠地把护照扔还给他们。
然后像赶羊一样,把这三十几个人塞进破皮卡。
连夜丢进了一个连自来水都不通、满地蟑螂的脏乱招待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