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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女在家大吵一架。
妈妈还第一次打了秦晴。
爸爸本来血压就高，一气之下，直直倒了下去。
好在抢救及时，捡回一条命，就是有些后遗症，走路要拄拐，嘴有些歪。
说到最后，妈妈的声音里满是疲惫，仿佛老了十多岁：“小雨，妈不明白，晴晴明明那么乖，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？”
“不是突然变的。”
我的话让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妈妈似乎没反应过来，声音带着茫然：“什么？”
我靠在货架上，摩挲着早已愈合的手指，声音平静：
“秦晴不是突然变成今天这样的。”
“从小到大，你们教给她的便是可以通过不努力的方式获得自己想要的。”
“相比之下，我的努力反而被定义为有心机、会算计。”
“小时候也就罢了，但她早恋那件事发生后，你们也完全搞错了重点。”
“你们把所有力气都用来骂我，却对她早恋这件事本身一个字都没说。”
“她明明在对方的诱导下拍了那些照片，这种行为很危险，你们竟然没追究，也没有对她进行正确的引导和教育。”
“你们也没有告诉她什么样的恋爱才是正常的。”
“尽管她就读的大学不理想，但并不代表不可以改变。”
“整整四年，有充足的时间学习。”
“专升本、考研、考证，那么多机会，她一个都没抓住。”
“她频繁挂科，不学无术，连学位证都没拿到，你们不但没觉得有问题，反而给她足够的钱享乐。”
“她毕业以后眼高手低，文凭不够硬，却什么工作都看不上。”
“文员嫌钱少，销售嫌累，你们由着她，让她在家一待就是好几年，吃喝靠家里，消费靠你们补贴。”
“后来家里拆迁，你们直接给了她一百万，却不让她理财。”
“我说要存一部分定期，或者拿一部分去买房付个首付，你们还说她心里有数，生怕是我在惦记她的钱。”
“你们从来不教她什么是责任。”
“她花的钱不是她自己挣的，她不知道赚钱多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