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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犯的错不需要自己承担后果,永远有人在后面替她兜底。”
“你们总说,秦晴过得不好,是我欠她的。”
“你们一直在告诉她,欺骗和污蔑家人是对的。”
“秦晴走到今天这一步,都是你们纵容出来的。”
我一口气说完了心里的想法。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,久到我以为手机断了信号。
直到我听到爸爸的声音响起,口齿有些不清,却满含懊悔:“是我们把秦晴宠坏了。”
妈妈哭了,嗓子也哑了:“可秦晴毕竟是你亲妹妹,总不能看着她被人骂小三,生下没名没分的孩子,这辈子给毁掉啊。”
我闭上了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: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妈妈的哭声渐小,带着点讨好:“你给家里打点钱吧。你妹妹手里要是宽裕一点,她就不会想着拿孩子去换钱。”
我忽然笑了,笑自己天真。
竟然以为把话说透,他们就能有所改变。
我刚才说了那么多,全是白瞎。
我还是不够清醒。
明明这个家里,问题最大的不是秦晴,而是爸妈,他们是不会改的。
“不给。”
我果断拒绝,
“秦晴也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了。我也没有义务用自己的辛苦去换她的享乐。”
我没再听他们后面的话,直接挂了电话,把卡拔了。
沉淀了一年的心情又一次因为家人变得糟糕。
这一年,我学会了开拓市场、跟经销商斗智斗勇,却还是没学看清家里的那杆秤从不称量对错,只称偏心。
以前秦晴得爸妈欢心,所以她那头重。
现在秦晴出事了,她需要更多关注,所以秤还是往她那边压。
换掉电话卡后,我不再想家里的事,一头扎进工作中。
家里却更乱了。
妈妈被挂断电话后,重新拨打了好几次,再次陷入无法拨通的循环中。
妈妈又气又慌,一边骂着“不孝女”“白眼狼”,一边又低声念着“妈错了”。
秦晴打开房门出来。
她小腹隆起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红肿,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:“她是不是不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