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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深和兄弟团每天经过我班门口都要吹口哨。
但我眼里只有题。
月考如期而至。
我走进考场，笔袋里装的是用裴深的钱买的最新款文具套装。
这是一种奇妙的快感。
用他的钱，买最好的资源，刷最多的题。
成绩公布那天，我在榜单前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年级排名第五。
比上次月考提升了一百一十五个名次。
数学单科满分。
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表扬：「纪尧这次进步非常大，我就知道你没垮掉，继续保持，清北在向你招手。」
全班安静了一瞬。
有人回头看我的表情。
或带着探究，或带着不服，或带着一丝微妙的恶意。
我只知道这还不够。
前三才是我的位置。
操场上，裴深盯着陆琛发来的年级排名截图。
他来回放大，缩小，确认自己没看错。
宋愈宁探头看了一眼，嗤笑出声：「你这面子丢光了，你甩了她，结果她转头考了年级前五，这传出去大家只会说你不配。」
陆琛在一边拱火：「怎么样，前女友跟年级第一混在一起，心情如何？」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打开闲鱼搜了搜：「你看看，你送她的东西全卖了。」
裴深抢过手机。
果然，纪尧的闲鱼账号上，他送的项链、鞋、包、表全部显示已售出。
价格标得不高，刚挂上就被抢了。
他盯着这些礼物，胸口闷得慌。
宋愈宁探过头来看了一眼：
「这也太现实了吧？刚分手，全变现，我早就说了，这种女的，就是图钱。」
陆琛附和：
「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喜欢过你，就图你钱呢，你看她现在转头就傍上官神了。」
裴深把手机扔回桌上，仰头喝完剩下的酒，声音低哑：
「她不是那种人，她和别人不一样。」
陆琛笑了：
「她是哪种人？你看她跟上官神天天混在一起，年级第一是吧？学习好是吧？你有钱她不稀罕，上官神有脑子她倒是贴得紧。」
宋愈宁接话：
「裴深的钱她不要了，但上官神的成绩她要蹭。」
几个人沉默了几秒。
宋愈宁突然说：「那要不换个人试试？」
裴深抬眼：「什么意思？」
宋愈宁慢悠悠开口：
「万一她是非常看脸的？」
陆琛一拍大腿：
「有道理啊，要说帅——林森，你过来。」
他转头看向角落打游戏的林森。
「你去试试。」
裴深皱眉：
「你们别瞎搞。」
「怎么，心疼了？」
陆琛怼他。
「试试又怎么了？林森又不吃亏。」
「裴深，你不会是还惦记她吧？」
宋愈宁在旁边煽风点火：
「我看他就是惦记，他刚才翻闲鱼那表情，都快哭了。」
「滚。」裴深骂了一句，站起身。
「我回去了。」
他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陆琛正搂着林森的肩膀，在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