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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莲脸一白,扭头对女儿说:“公主,快住手吧,这要是引起民愤,恐怕会出大乱子。”
女儿不屑一顾,“出什么大乱子?我大爹爹是皇帝,二爹爹是将军,三爹爹重权在握,四爹爹掌管全国经济,他们都没说什么,这些贱民有什么资格对我不满意。”
“这些人越是不愿意让我做,我就越要做,来人,给我把这个女人打一顿,丢到大街上,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惹我的下场!”
她一声令下,几个丫鬟扑过来。
而阿莲眼见劝不动,转身离开去找能制止她的人。
我死死护着衣服,再次说出自己的身份。
“星月,我真的是你娘亲,当初我离开是有苦衷的。”
女儿竟然真得让人收了手,低头问我什么原因。
我将当年的事全盘托出,尤其是母亲重病离不开人这一段。
“星月,我知道你恨我,但世上忠孝两难全,如果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选你外婆。”
“你可以惩罚我,但不要闹到百姓那里,你还要做女帝,而民心是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当初我就是用民心,把霍珩扶持上位。
女儿皱眉,就在我以为她因为我的话有所动容时。
她拿起尚有温度的烙铁摁在我的脸上。
“你编,你继续编!”
“说了这么多,不就是怕我把你扔到大街上丢人现眼吗?你越怕什么,我就越要让你尝到什么滋味!”
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我惨叫着一声。
“程瑛就算抛弃了我,也轮不到你来冒充她。”女儿把烙铁丢回炭炉里,“把她给我扔到外面街上去。”
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那些丫鬟掰开我的手指。
就在这时,院门轰然一声巨响。
数十个百姓在让女儿把无辜百姓交出来。
“公主,您之前削别人耳朵,伤人家脸,我们只是普通百姓,谁也不想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,如果您今天不给我们个理由,我们就替天行道!”
“把人交出来!”
“交出来!”
喊声震天,女儿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她忽然意识到,如果真的把我扔到外面,她今天恐怕真的走不出这个院子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军队来了。
上千名禁卫军将整条街团团围住,人群中让出一条通道,四个男人翻身下马,快步朝院子里走来。
领头的那个身穿玄黑龙袍,面容冷峻,正是霍珩。
百姓中有人高声质问:“陛下,公主在里面私设刑堂残害百姓,您难道还要纵容她吗?”
霍珩来之前已经想好说辞,对着那些百姓开口:
“各位误会了,星月今日来这里,是为了祭拜她的娘亲。”
“这院中没有什么私设刑堂,不过是公主思念过度,情绪有些激动罢了,不信你们可以进去看看。”
听到这话,女儿心领神会,让人将我藏进密室。
血迹处理干净后,霍珩带着几个领头的进门搜查了一番。
最后女儿对着所有百姓低头道歉,百姓们这才散了。
等最后一个百姓离开,霍珩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。
“程星月,你不是在禁足吗?谁让你跑出来的?”
老二萧权在一边劝。
“皇上,您别对月月这么凶吗,小孩子没有分寸,这不是已经解决了吗?”
女儿也红了眼眶,伸手指向密室。
“大爹爹,密室的女人擅自住进娘亲的房子,穿娘亲的衣服,还以娘亲的名义给你们写信,言语之间全是侮辱娘亲的话!我气不过才来的。”
侮辱程瑛。
这四个字一出口,四个男人的脸色齐刷刷变了。
我是他们的逆鳞。
霍珩沉默了一瞬,缓缓开口:“若是这样,那确实该罚。”
“不过外面的百姓还在盯着,不能把人送出去。”
他偏头看向老三魏渊,“就地处置吧,别让人发现。”
魏渊点头,拿出化骨水,往密室走去。
彼时我已经奄奄一息,连眼都睁不开。
模糊中我感觉有人将我翻了个身,他拿着什么东西要往我身上洒的时候。
视线瞥见了我后腰的蝴蝶胎记。
啪地一声。
瓶子落地。
魏渊颤抖的声音响起。
“瑛姐姐,你是瑛姐姐!”